他的每一股內力遠比凰的內力更加微小,如針般刺入凰的內力之內,戳穿其核心使其消散。
並非以勢壓人,而是用更少的力量化解凰的內力。
凰的技巧,不只體現在內力,她更加擅長操縱勁力與神經。
因此勝萬松亦在她最擅長的一面勝過她。
他以所謂的消力,將凰的勁力完全消去。
同時抬起拇指,不用任何內力地按在凰的手背,指力透過皮膚血肉,精準地刺激到她手背的神經節。
神經受到衝擊,凰的五指脫離自我的控制,掌刀瞬間散開。
勝萬松趁此時機,四指插入她的指縫,一直抵到指根。
凰臉色一冷,立刻驅散這股勁力,想要再次握手,卻恰好和勝萬松形成十指相扣的握姿。
勝萬松輕輕一笑,鬆開自己的雙手,讓這兩人得以抽身後退。
兩人一個腳步沉重,一個身如雲雀,抽身退到勝萬松十米開外的地方。
兩人同時看著勝萬松,自光中是同樣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有一個能勝過自己的人也就罷了,但此人確實在他們最自信的一個方面以壓倒性優勢勝過自己。
更何況,他還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壓倒和自己勢均力敵的另一個對手。
不只這兩個人,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和不可置信。
即便是再眼瞎的人,也看得出這兩人的實力和他們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境界。
他們看不出各種的名堂,但依舊知道,那個年輕人以一敵二,雲淡風輕地勝過了他們。
勝萬松將在場所有人的反應一覽無餘。
他從不打算將自己的武學開源,但卻不介意給他們指名一個方向。
「你們之所以無法勝過我,最重要的是因為我一生艱苦修行,從不放鬆修煉,恨不得將一個時辰扳碎成兩個時辰來使用。」
這句話一齣,不知道的人真當他有多努力。
但知道他平日裡有多輕鬆的無不苦笑。
司馬鈴更是氣得牙癢癢。
這個人哪裡努力了?!他在青木畫舫的這大半個月,可是天天都變著花樣折騰師傅。
勝萬松繼續說道:「但努力的方向,有時也會造成不同的成果。」
他看向範馬,「人力終有盡時。」
「無論如何磨鍊體魄,人終究是人,肌肉再緊密也改變不了其本質。」
「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單純的鍛鍊已經無法讓你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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