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之前,安瀾鬼使神差拿到鼻尖嗅了一下。
「一樣的味道。」
準確來說並不一樣,她的褲褲更香一點,但是有相似的感覺。
勝萬松回房後也沒有立刻睡,而是伏案提筆構思。
他午時這麼辛苦的摸骨,裡裡外外花了這麼長時間可不是玩的。
有了安瀾的前車之鑑,要再造出兩部功法並不非常困難。
說是造,實際上就是把聖心訣裡的一部分精華摘除劣化融入本土武學的丐版武功。
高屋建瓴,毫無阻礙。
和安安相比,她們兩人的體質較為尋常,因此功法強度和上限也都有不小的差距。
但就像傻小子也能成為絕世高手一樣,只要堅持不懈。另有機緣,她倆將來也未必比不上安瀾。
整個推演過程只花了三天,而這三天,姐妹倆也沒怎麼出門,待在屋內盡心修養。
等兩人終於走出房門時,勝萬松將兩本手寫的心法交給兩人。
「大哥,這是?」
關琳接過紙冊,上書三個深青色大字《乙木青龍訣》,尚在疑惑時張嬌已經將自己那冊開啟。
「似乎是一門高深的內功心法,和我的《鎮山勁》頗為相似,但精妙絕倫玄奧無比。」
張嬌手中的心法,名為《白虎嘯山功》。
這兩部功法,便是勝萬松以二妹三妹現在修煉的《長春功》。《鎮山勁》為基礎,結合兩人的身體奧秘各自推演出的功法。
至於為什麼取這兩名字,則是因為青龍有鬍鬚,白虎是白虎。
他嘴角含笑,輕描淡寫道:「大哥既然說了要為你們各造一門心法,難道還會說謊不成。」
「這!」
關琳拿書冊的手微微顫抖,「我還以為大哥你只是。。。」
只是饞人家身子,才故意胡造個什麼摸骨的理由來做那事。
「沒想到我在二妹心中居然是這樣厚顏無恥之人?」
關琳走了過來,一雙嫩若柔荑的雙手牽住勝萬松的手,「大哥,我。」
「你們兩個婆婆媽媽什麼呢?!」
張嬌看不過眼,催促道:「得了高深功法不嘗試修煉,在這演什麼兒女情長?!」
說罷,便抓著二姐的胳膊將她拽走。
她們兩人與安瀾又不同,早已打下堅實基礎,不需要從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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