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不這麼認為。
她明年的目標很明確——復旦大學。
以她現在的成績,明年報考復旦,穩過。
她根本不需要為了一個虛無的省狀元名頭,在學校和書本死磕。
這個年代的省狀元除了聽著光鮮,又沒有任何實質獎勵。
再說了,省內人才濟濟,她也不敢說自己肯定能考上省狀元。
為了一場輸贏不定的虛名,困死在校園裡,在蘇念看來,完全沒必要。
知道老師這裡不好說話,蘇念也沒去死磨硬泡,而是找到了蘇建國。
蘇建國辦公室裡,終於換上了他心心念唸的轉椅。
當然,誰問,蘇建國都會說這是大女兒領了稿費給他買的。
實際呢,他是用自己領到的提成買的。
但提成這事兒不好說,乾脆說成是大女兒的孝敬,於內於外,這個理由都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上次去廣州,他雖然和大女兒的關係有所改善,但大女兒還真沒貼心到這個地步。這不,回了省城,這個大女兒和以前一樣,沒事兒都不和他聯絡的。
看著蘇念出現在辦公室,他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是又有事兒要他幫忙了。
聽她說完來意,蘇建國有些頭疼。
這不是讓自己去學校找罵呢?
誰家靠譜的家長會縱容孩子請這麼長時間的假,還連期末考試也不考的?
他幾乎都能預想到老師們的反應,到了學校,免不了要被老師一番規勸說教。
可不去?
看了看大女兒清亮的眼睛,蘇建國嚥下了勸說的話。
孩子都說了,要去忙生意,這也是正事兒。
他自己勸自己。
沒辦法,這孩子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像誰了,很是執拗,你要不順著她,她嘴上不說,心裡都記著呢。
他們父女之間的隔閡己經夠多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些緩和,他不想再把她推遠了。
想通後,蘇建國就到了省一找到了白老師。
白老師果然苦口婆心的勸著,說這麼一個省狀元的好苗子,現在請假,多耽誤孩子啊。
蘇建國知道大女兒的成績好,但聽白老師說大女兒有望考上省狀元,吃驚後難免又些心動。
省狀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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