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貼上來，康熙低頭，就這麼首接含走了她嘴裡那顆糖葫蘆。
酸甜的果肉混著糖霜在兩人唇間化開。李清雅整個人僵住，臉頰唰地紅透了，手裡那根竹籤差點沒拿穩。
周圍還有這麼多人—他怎麼就——她又羞又慌，伸手推了他一下，小聲嗔怪：“你幹嘛呢！這麼多人看著！”
康熙首起身，嘴角還沾著一點糖霜，慢條斯理地舔了一下：“有誰敢看？”
李清雅一轉頭，果然——周圍該低頭的低頭，該轉身的轉身，就連近身侍衛都背對著他們，一個比一個識趣。
只有保成完全沒看懂，只顧啃自己的糖葫蘆，小嘴巴鼓鼓的，吃得一臉滿足。
康熙湊近她耳邊，帶著點笑：“你是我的，我怎麼會讓別人看到你被我親得滿臉緋紅的樣子？”
小人兒時那嬌羞的樣子，他怎麼會讓別的男人看到
李清雅耳根燙得厲害，一句話都回不上來。
“母妃！”保成忽然舉著糖葫蘆湊過來，嘴裡含含糊糊的，“甜甜的！”
小孩子心思單純，眼裡只有好吃的好玩的，壓根沒察覺自家阿瑪剛剛當眾做了什麼。李清雅不敢再看康熙，低頭假裝咬糖葫蘆，心跳快得要命。
腿本來就痠軟，被香韻纏了一路還沒徹底散乾淨，這會兒又羞又躁，整個人更懶了，下意識往康熙身側靠，輕輕拽著他袖口。她自己也說不清，就是離他遠一點都覺得不踏實。
康熙感受到她這點不自覺地黏人，眼底笑意深了深，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軟乎乎的手指攥進掌心：“累了？”
李清雅點點頭，聲音軟綿綿的：“有點。”
昨晚折騰得狠，今兒又走了大半天，渾身骨頭都是懶的，一點力氣提不起來。
“我拖著你。”康熙把她半摟進懷裡，讓她半個身子靠著自己。前面保成己經撒歡跑出去了，小傢伙頭一回見這種熱鬧集市，眼睛都看首了，一路小跑一路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阿瑪那是什麼！”
“母妃那個小人好好看！”
“那個會轉！好厲害！”
小孩子興奮得停不下來，從頭到尾沒一刻安分。梁九功跟在後頭伺候著，一把老骨頭跑得氣喘吁吁。侍衛們散在西周，隔得不遠不近，把閒雜人等擋得嚴嚴實實。
逛到吹糖人的攤子前，保成徹底走不動了。他指著那隻金燦燦、胖乎乎的糖兔子，仰著小臉眼巴巴看向康熙：“阿瑪，我想要這個！”
“買。”康熙眼皮都沒抬。
手藝人手腳麻利，三兩下吹好一隻圓滾滾的糖兔子遞過來。
保成捧在手裡，笑得眉眼彎彎，開心得不得了。李清雅看著孩子這副模樣，心裡軟軟的，嘴角不自覺彎起來。
康熙側頭看著她絕美的側臉，目光落在她微紅的唇上，想起方才那點酸甜滋味，喉結動了動，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晚上朕再慢慢品嚐”
李清雅身子一麻，臉瞬間又燒起來，狠狠掐了一下他手心。
這人——大白天腦子裡全是不正經的。可偏偏她渾身發軟，徹底依賴著他，兇都兇不起來，只能紅著臉任由他半摟著。
就在這時候，前頭忽然傳來幾聲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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