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著小人兒坐在矮案邊給保成打扇子，生怕擾了那小崽子好夢。
殿裡明明擺了冰塊，可她偏要自己動手，汗珠從額角沁出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尖，將落未落的，明明都是出汗，為什麼小人兒就好看的不行。
他看著看著，眼底的顏色便一寸一寸地暗了下去。
她什麼時候對他這麼耐心過？夜裡伺候他沐浴時都是胡亂撩兩下水就躲，平日梳妝打扮也沒見她對自己上過什麼心，可對保成，樣樣都做得細緻入微。
康熙心裡的那點滋味翻湧上來，酸溜溜的，說不清道不明。
他盯著李清雅的動作，目光從她微微敞開的領口滑到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鎖骨上，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一下。
李清雅正專心打著扇子，忽然覺得後背發涼，一抬頭便撞上康熙那雙幽暗的眼睛。那眼神她太熟悉了——每次他用這種目光看她，接下來便沒什麼好事。她心裡咯噔一下，心虛地開口：“怎麼了？”
還好意思問怎麼了？康熙在心裡冷笑。他面上不動，就那麼看著她，目光沉沉地壓過去。
李清雅被他看得脊背發毛，手下的扇子都慢了幾分。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哪裡又得罪他了，扯了扯他的龍袍袖子，先發制人：“你是不是不想帶我去圓明園了？”
康熙都快氣笑了。他低頭看著她扯自己袖子的那隻手，又看她那張故作委屈的小臉，一句話沒說，直接站起身
李清雅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彎腰將睡得正香的保成整個抱起來，轉身走到門口交給梁九功。
“抱去偏殿”
梁九功眼觀鼻鼻觀心，接過小太子便退下了。
康熙關上殿門，轉身看向李清雅，聲音低了幾分：“現在該你回報我了。”
李清雅坐在榻邊，看著他那副不容拒絕的模樣，心裡哀嘆一聲，嘴上卻還是掙扎了一下：“回報什麼......”
康熙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素色寢衣上，語氣淡淡的帶著幾分不容商量的意味：“脫了，換上新式的小衣。就那件黑色的。”
李清雅深吸一口氣。她也不知道這狗男人今晚怎麼了，明明方才還好好的，忽然就翻臉。
可為了去圓明園，她忍，磨磨蹭蹭地起身，從箱底翻出那件黑色的小衣——薄薄兩片綢料，窄得可憐，比前幾日紅色的更露幾分。
她褪去衣衫換上時，康熙就坐在榻邊看著她。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她身上掃過，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比方才啞了幾分：“快點，不許磨蹭。”
李清雅雙手交疊在胸前，可那兩團被薄綢托起的雪峰被她自己的手臂一壓，反倒擠得更明顯了，溝壑深深，燭火映在黑色綢面上，襯得她一身肌膚白得晃眼。她低著頭挪過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康熙伸手一拉，直接將她抱坐在腿上。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勾住她的下巴，將她低垂的臉抬起來，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和微微顫動的睫毛上。
“真美。”他低聲說。
然後他便將她按進了懷裡。
這一回比昨夜更兇幾分，像是要把什麼說不出口的情緒全揉進她骨頭裡。
李清雅被他折騰得斷斷續續的，到後來連推他的力氣都沒了，聲音又軟又碎：“不......不要了......”
康熙沒有停。他低頭吻著她汗溼的額角，聲音低啞地貼著她的耳廓：“這是朕應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