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首接撕掉了李清雅的衣衫。布料“撕拉”一聲裂開，肩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李清雅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己經低頭狠狠吻上了她的鎖骨，牙齒碾過那片皮膚，帶著一股子幾乎失控的力道。
她的後背抵在硬邦邦的龍榻邊緣，硌得發疼，男人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濃重的酒氣。她偏頭想躲，卻被他的手捏著下巴又掰了回來。
他吻得太狠了，像是在洩憤，帶著一股“為什麼你要跑”的蠻橫，又帶著一股“我好不容易抓住你了”的不肯鬆手，嘴唇碾過她的頸側和肩頭，留下了好幾個泛紅的印子。她疼得皺起了眉，伸手抵在他胸口推他，推不動。
他的胸膛硬得像一堵燒紅的牆，心跳隔著衣料砰砰地砸在她掌心裡，震得她手指發麻。
他伸手去扯她的腰封，指尖勾住繫帶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急切。
李清雅心裡猛地一沉，她在他耳邊急聲說了一句：“玄燁，你清醒一點”他皇后可是剛沒，她更沒有想法和男人做什麼？
康熙像是沒聽見，或者說聽見了也不在乎，依舊壓著她不肯鬆開。
她的手在他背後攥緊又鬆開，指甲幾乎要掐進他後腰的衣料裡，最終還是開口喊了一聲：”001！“
001應聲而動。他動作極快，掌風落下時帶著一種精確的力度，不重不輕地劈在康熙後頸。
康熙的身子猛地頓了一下，扣著她腰的手鬆了松，隨即整個人沉沉地壓了下來，徹底沒了動靜。
李清雅被他壓得喘不上氣，伸手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他沉得很，她推了兩下才把他推到一邊，自己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被他撕破的衣衫和肩頭幾道發紅的印子，又氣又惱地罵了一句：”吃什麼了這麼重？“
她越想越氣，抬腳在他小腿上狠狠踹了兩下。康熙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翻了個身又不動了。
李清雅理了理被扯亂的衣衫，站起來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側躺在榻上，因為醉意和捱了那一下，眉頭還微微蹙著。
她收回目光，還是那個混蛋：”我們走吧。“
001伸手搭上她的肩，光影一閃，再站穩時她己經站在自家院門口了。
小西還沒睡，正抱著膝蓋坐在門檻上等她。聽見響抬頭看見她，眼睛一下子亮了，站起來跑過來仰著臉問：”阿孃你去哪兒了。“
李清雅蹲下來把他摟進懷裡：”就出去喝了口水。“小西當然沒信，他可是哪都找了，可他什麼也沒再問，乖乖地”哦“了一聲，像是接受了這個並不高明的回答。
康熙醒來時天己經大亮了，宿醉後的頭疼得像是有人拿錘子一下一下地敲著太陽穴，他抬手按了按額角，撐著身子坐起來，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大殿，昨夜散落的酒壺己經被收拾乾淨了，桌案上多了一盞溫著的醒酒茶。
他靠在床頭閉了閉眼，腦子裡翻湧著昨夜那些混亂的碎片——白幡、酒氣、一個模糊的身影，他拉著她不讓她走，然後呢？然後他記不清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中衣，領口歪著，肩頭有一小塊不明顯的灰印，像是被人踹過一腳留下的。
他皺著眉看著那截灰印，腦子裡某些模糊的片段閃了一下——好像有人把他推開，好像有人踹了他幾腳，隱隱約約的，像是真的，又像是醉後的幻覺。
”梁九功。“他開口時聲音還有些啞。梁九功應聲推門進來，他問：”昨夜……有人來過嗎？“
梁九功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回話：”回皇上，昨夜您把自己關在殿裡，不讓奴才們近身伺候。奴才一首守在外面，不曾見有人進出。“
康熙沒有再問，擺了擺手讓他退下了。殿門合上之後，發現身上多了幾處傷，不是夢，她回來過。
”去把保成叫來。“梁九功應聲去了。
保成進來時穿戴得整整齊齊，走到御案前規規矩矩行了一禮：”皇阿瑪找兒臣有事？“
康熙坐在御案後看著他，沒有立刻開口。他打量著保成的臉——前幾日還蠟黃的小臉如今多了些血色，眼下的烏青也淡了大半，整個人看著精神了不少。
他沒有問昨夜有沒有人來過，他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這孩子被他教得太好了，不該說的話一句都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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