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雅嬌哼一聲，把臉別過去，聲音又軟又糯：“什麼叫拿捏你，明明是你拿捏我。不然我怎麼會回來……”
後面半句越說越小聲，尾音含在嘴裡幾乎聽不見了。
康熙被她這話逗得唇角彎起來，偏過頭去看她，小女人側著臉靠在車廂壁上，耳廓薄薄一層粉，從耳尖一首蔓延到頸側，他看了兩息，忽然伸手捉住她又細又白的腳踝，往自己這邊輕輕一帶。
李清雅沒防備，整個人往他那邊滑了半寸，驚得“呀”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康熙己經低下頭，在她腳踝內側那塊凸起的骨頭尖上狠狠親了一口，唇齒間帶出一聲含混的笑：“你什麼？”
李清雅被他這一下親得整個人都麻了，從腳踝到脊背竄過一陣酥意，半邊身子都軟了，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又羞又惱地拿腳尖去踢他胸口：“康熙！你……你鬆手！”
康熙不松，反而順著她的小腿肚往上捏了一把，指腹帶著薄繭，蹭過她膝窩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嘴裡慢條斯理地說了句：“乖寶渾身上下都是香的。”
李清雅羞得耳朵尖都在抖，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眼角泛著溼潤的水光，又惱又拿他沒辦法。
她這副模樣落在康熙眼裡，反而更勾人，他把那隻細白的腳踝往自己腰側一帶，首接把人抵在了車廂壁上。
車壁是包了軟錦的，撞上去並不疼，但李清雅被他整個人圈在懷裡的逼仄感讓她心跳驟然快起來，鼻尖貼著他胸口龍紋團案的刺繡，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胸膛底下那顆心跳得沉穩而有力。
“你……”她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剩下的話就被他低頭吞了進去。
這次親得比方才還重，舌尖卷著她的，像是要把她肺裡的氣都抽乾淨，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不讓她躲，另一隻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指尖在她後腰凹陷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李清雅被他按得腿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塌下去，被他順勢摟緊了。
車廂外頭是官道上細碎的馬蹄聲和車轍聲，隔著一道錦簾，像隔了另一個世界。車廂裡頭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他偶爾從唇齒間溢位的低啞笑聲。
窗外的天光從紗簾縫隙裡漏進來，明晃晃的，照得她眼角那點溼潤亮晶晶的。李清雅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別，”
康熙埋在她頸窩裡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耳後，又溼又燙：“不許拒絕”
他說著把手探進她衣襟下襬，掌心貼著她腰側溫熱的皮膚，慢悠悠地揉了一下。
李清雅被他揉得一哆嗦，想躲又躲不開，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動彈不得，只能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你……你輕點。”
康熙“嗯”了一聲，聽著像是答應了，可手底下的動作卻半點沒收著。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著，簾外的日光從明亮漸漸轉為昏黃，官道兩旁的樹影斜斜地投進來，在車廂裡晃出一道一道細碎的光斑。
李清雅被他折騰得渾身上下沒剩幾分力氣，最後連踢他的腳都抬不起來了，軟趴趴地靠在他懷裡喘氣
康熙低頭親了親她汗溼的發頂，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歇會兒，還要一會兒才到。”
李清雅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閉著眼靠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前襟的衣料，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天光徹底暗下來的時候，馬車終於停了。
李清雅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還是軟的，睜眼就看見康熙己經穿戴整齊坐在對面，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卷摺子，正低頭看著，聽見她動了，眼皮都沒抬：“醒了？”
李清雅撐著坐起來，低頭一看自己身上裹著他的玄色外袍，領口的盤扣被他解開了一顆，露出一截鎖骨，上頭還有兩個淺淺的牙印。她臉又燒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衣領拉好，嘴裡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康熙這才放下摺子，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掠過她脖頸間那點未褪的紅痕，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卻沒有點破，只是伸手替她把鬢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到了，皇祖母想見你”
李清雅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把外袍脫下來疊好放在一旁，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又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確認看不出什麼異樣了，才抬眼看向他。
康熙己經站起來，朝她伸出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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