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坐在她旁邊，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紅棗雞湯、桂圓蓮子羹、糖蒸酥酪、蜜漬紅豆……
全是甜的。
他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放到她碗裡。
“今天少吃些甜的。”
江宛兒愣了一下：“為什麼？”
“甜食吃多了容易膩。”他說得輕描淡寫，又給她夾了塊清蒸鱸魚，“換口味。”
江宛兒沒多想，低頭吃魚。
霍慎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目光在她腹部停了一息，然後移開了。
晚膳後，他陪她在院子裡走了幾步——孫太醫說適當走動有益。
“今天孫太醫來了？”他問。
“來了。”江宛兒靠著他的手臂慢慢走，“說一切都好，就是孩子長得快。”
“嗯。”
“他還說讓我少補些。”江宛兒笑著拍了拍肚子，“你兒子太能吃了，隨你。”
霍慎沒接話。
他的手摟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後腰的位置，力道很穩。
走了一圈回屋，她開始犯困——孕期嗜睡來得快。
洗漱更衣後她窩進被子裡，霍慎坐在床沿，手掌覆在她腹上。
這是每晚的慣例了。
“大人，你手好燙。”她迷糊糊地說。
“暖著你。”
“孩子被你暖得首踢我。”
她抓住他的手指往旁邊挪了挪，嘟嚷著翻了個身，後背對著他。
霍慎沒動。
他看著她後背的弧線——肩窩到腰線再到隆起的腹部。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像一隻團成一團的貓。
他伸手，從後面把她攏進懷裡。
一條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整個人將她圈住。
收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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