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
“沒。沒有......”
“肩膀都硬了。”
“那是因為你——”她話說到一半咽回去了。
他沒追問。帕子繼續往下。
到了後背。
他把她散落的頭髮撥到一側。指尖從她後頸掠過。輕得像風。但她脊背一陣發麻。
帕子在後背畫了幾個來回。溫熱的水汽燻得她皮膚微微泛紅。
她盯著地上的水盆。看著水面微微盪漾。不敢抬頭。
帕子到了腰間。
他手上動作停了一下。
大掌覆上去了。不是帕子。是他的手。
整個掌心貼著她腰側。
“還疼不疼？”
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
她搖了搖頭。
他手停留了兩息。指腹碾過她腰窩。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收回來了。
帕子繼續。
到了腰以下。
她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帕子一筆帶過。不停留。不磨蹭。
乾淨利落。
快得像......刻意的。
她餘光看見他握著帕子的那隻手。指節微微泛白。
剋制到不自然。
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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