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長認為有沒有可能透過物資明細推算出部隊行動的細節?」
撲哧,陳陽嗤笑道:「佐藤組長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要不這樣吧,我把物資明細交給您,您看看能不能從這些物資明細裡面推測出來。」
「我不知道您是不是有這個本事,但就以我的經驗來看,絕無可能。」
「你們若是堅持要把洩密的帽子扣在經濟司的頭上,我無話可說。」
佐藤武思忖半晌道:「如果陳司長確定洩密的事情跟下屬無關,那麼,我們也想知道,在收到調撥命令的這幾日,陳司長的行程。。。。」
陳陽眉頭微微挑起:「佐藤組長的意思是懷疑我走漏了訊息?或者說,你們認為洩密的人是我?」
陳陽的話音剛落,卻聽見審訊室大門嘭的一聲被人推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審訊室門口。
「陳桑,我倒想看看是誰要把洩密的帽子扣在你的頭上?」
看到來人身上的軍服以及大佐肩章,佐藤武臉色微變,趕緊起身鞠躬道:「您是?」
影佐真昭走進審訊室,看著佐藤武沉聲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想幹什麼?」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清鄉行動失敗跟陳桑有關。」
佐藤武低聲解釋道:「大佐閣下,我們也是循例調查,並沒有別的意思。」
「循例調查?那就是沒有證據咯。」影佐真昭從懷裡掏出一個藍色小本子遞給陳陽道:「陳桑,你可要配合人家一五一十的老實交代清楚,如果這次清鄉行動的失敗真是你的問題,我也不會徇私枉法。。。。」
「不過呢,要是誰想栽贓陷害到你的頭上,那也沒有這麼容易。」
「對了,你之前提出的報告我已經發回本土參謀本部,」
「參謀本部經過討論,覺得你的建議可行性非常高,所以,特別將你吸納為華夏事務課第八課成員,協助我進行金陵特務委員會的籌備工作。」
「他們要真想動你,我認為恐怕得藤田剛大佐親自動手才行。」
陳陽腦子一抽,話說這對白怎麼如此熟悉,我上輩子該不會是那個天生神力的常公子。
那麼眼前這位莫非就是李公公?
我是不是還得叫他一聲幹爺爺。。。。
這?佐藤武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
特高課是警察部門,理論上歸內務省管理。
而華夏事務課可是由本土參謀本部直接管轄,你特高課想調查對方,那還真是不夠格。
就算是有過錯,那也要交由參謀本部審理。。。
「噔噔蹬,」便是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幾道身影出現在審訊室門口。
這幾人還沒進門就嚷嚷道:「佐藤武,是誰簽發的調查令讓你傳喚經濟司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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