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的有些迷糊,家裡出事,女工申請外出,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行為。
三木友治沉聲道:「可是,那名大爺親眼看見,那個女工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不止如此,那輛車的車牌還被故意遮擋,這就不正常了,如果真是女工家裡有什麼有錢的親戚,那也不至於要遮住車牌,這欲蓋彌彰也太明顯了。」
「所以,我認為是紅黨比我們搶先一步得到資訊,把那個特派員給接走了。」
「可惡,」淺野尾三恨恨的跺了跺腳,「要是那個張明達能早一點招供,我們就能先一步抓到這個特派員。」
松井橫二皺了皺眉頭:「淺野君,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次事情不可以怪你。」
「三木君,把那個工廠的老闆以及相關人員全部帶回去審查,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東西。」
「順便讓石井君過來給那個消失的女工做畫像,全城搜捕,我就不信她還能飛了。」
安藤真一突然抬手道:「松井君,暫時先不要分發追捕畫像。」
「我們既然已經清楚這個特派員來滬市的目的就是為了購買藥品。」
「你這個時候突然搞出這麼大的動作,很可能會導致對方改變原先計劃。」
「我認為,還是要秘密搜查,你的調查組先布控滬市的那幾個黑市商人。」
「藥品這東西非常敏感,沒點實力的黑商不敢碰。」
「我們從源頭抓起,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松井橫二思忖片刻,緩緩點頭道:「安藤君分析的很有道理,就這麼辦。」
「三木君,先把人帶回去,無論如何,我們要先掌握這個特派員的基本資訊。」
滬市,通浦路。
這條路是法租界向華界延申的道路。
一輛黑色別克汽車沿著通浦路一直往前,經過幾個哨卡之後,停在了華界一棟洋房面前。
林學禮開啟車門,帶著一名穿著粗布麻衣,頭上還裹著頭巾的女子下了車。
兩人警惕的觀察過周圍,確定沒人跟蹤,兩人疾步走進洋房。
這棟洋房一看就很長時間沒人住過,整棟樓都用白布蓋上了傢俱。
林學禮掀開沙發上蓋著的白布,邀請對方坐下。
確定特派員的身份之後,他還有組織上交給他的任務,需要搞清楚特派員有沒有問題。
林學禮看著女子嚴肅的說道:「徐同志,我有些話要代表組織上詢問你。」
「在金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突然來了滬市,然後又突然消失。」
徐虹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似乎不願意回想起金陵火車站發生的一幕。
在火車站的站臺上,那個心心念念已久的男人用自己的生命向她發出最後的警示資訊:「已暴露,不要下車,前往滬市,小心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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