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有種哈
左鳴泉真想給他豎個大拇指……
陳陽的嘴角勾起一道微微的弧線,抬起右手,嘭,的一槍。
劉昌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前,心臟潰破湧出的鮮血瞬間染紅衣衫,如同一朵帶血的梅花。
噗通,劉昌的腿一軟,整個身體倒在地上,大量鮮血噴湧而出,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嚇了一跳。
不過,這次左鳴泉的反應更快,沒等眾人有所動作就喊了出來:「全都不許動。」
眾人聞言這才悻悻的停止動作,左鳴泉擦了擦額頭:「陳長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陳陽起身道:「左處長,你知不知道我們金陵特務委員會是屬於參謀本部的。」
「一個特務委員會的行動隊長居然聽從特高課的安排,他想幹什麼?」
「這要是被鈴木參謀長知道他花費這麼多心血,由影佐前輩組建起來的金陵特務委員會居然成了特高課的一條狗。」
「你說他會怎麼看?我這是在救你。」
左鳴泉老老實實的說道:「多謝陳長官。」
陳陽上前用手槍托起左鳴泉的下巴,打量著那張肥臉道:「事情我已經清楚了。」
「你們現在也沒什麼證據證明我大哥是紅黨。」
「人我是不是可以帶走了。」
左鳴泉連連點頭道:「那是當然,那是當然,請陳長官自便。」
陳陽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手槍關上保險,塞回腰間,臨走時彷彿想起什麼,轉頭朝左鳴泉道:「給這個人發陣亡撫卹金,你打報告,我批條子。」
「下次如果還發生這種事情,哼。」陳陽咧開嘴,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道:「左處長,我這把槍裡還有六發子彈,我會記得全留給你。」
「不,不,不敢。」左鳴泉點頭哈腰,連道不敢……
目送陳陽離開,張子弦忍不住嘟囔道:「四叔,都是一個部門的,這個陳長官也太……」
左鳴泉怒聲喝道:「四什麼四,說了多少次了,工作的時候要叫職務,叫我左處長。」
張子弦微微一怔,朝邊上的長毛使了個眼色。
長毛連忙招呼人把劉昌的屍體抬走。
辦公室裡恢復寧靜,張子弦這才湊上前道:「四叔,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問過下面的人,也沒把林學禮怎麼樣,就是關了一晚上。」
「更何況陳長官也動手了,咱們也算跟他扯平了。」
「扯平,你說扯平就扯平?」左鳴泉怒極反笑:「你什麼身份?人傢什麼身份?」
「扯不扯平你說了不算,得人家說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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