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轉頭看向拉緹娜。
“拉緹娜。”
“嗯？”
“你在白塔的時候，認識模因脈系的神啟者嗎？”
拉緹娜歪了歪腦袋，認真想了一會兒。
“模因脈系……這個我知道啊，課本上學過的。“她眨了眨眼，“但要說認識的人……”
她的表情和塔爾沃剛才一模一樣。
清醒的、真誠的、不帶任何偽裝的空白。
“好像沒有誒。”拉緹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是我交友圈太窄了嗎？”
你的交友圈確實很窄，但這也許不是你的問題。
蘇恩沒回答。
他看向靠在門框上的薇爾莉絲。
“薇爾莉絲，模因脈系，你學過相關的課程嗎？”
“學過。“薇爾莉絲的回答很快，“神啟學概論第六章，十二神啟日脈系總述，模因脈系對應第九神啟日——”
“我還有《模因論》的選修課……那門課比較冷門，學分給的不多，我是當作拓展知識面學的。”
背得很流利，跟課本原文一樣。
“那你認識這個脈系的人嗎？“
薇爾莉絲的語速慢了下來。
“……不認識。”
“學院裡有模因脈系的教授嗎？”
“應該……有？“薇爾莉絲的眉頭微皺，“我記得選課表上有相關的課程，但授課教授是——”
她停了。
薇爾莉絲反應過來了，沒有他媽的授課教授哪來的模因論課程。
“但……但我不記得名字惹……”
薇爾莉絲又變得有些結巴，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記憶與知識有問題的時候，她就稍微有點恐慌了起來。
這個反應最讓蘇恩在意。
薇爾莉絲是白塔魔法學院的內卷王，課程表都能倒背如流，而她居然想不起一個教授的名字？
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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