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寒領著三個孩子沿著主街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盡頭,一盞紅燈籠在風中搖曳,燈籠下是一扇半掩的木門,門上掛著一塊被煙燻得發黑的木招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著三個字——“老鐵鍋”。
水清寒指著那家店問道,“我們吃這個吧,鐵鍋燉,還有燒烤。”
雪舞好奇問,“鐵鍋燉是什麼?”
“就是把食材放到一起燉,我之前來吃了幾次,冰兒也吃過。”
“那我們進去吧。”
舞長空推開門,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
店內只有七八張桌子,卻坐滿了人。
他們圍著熱氣騰騰的鐵鍋,用粗陶碗碰杯,說話聲大得像打雷。
一個圍著沾了油漬圍裙的老闆娘從後廚掀簾出來,看到水清寒,臉上立刻堆起了熟客特有的熱絡笑容。
“是您啊,好幾年沒見了,竟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老。”
水清寒笑道,“哈哈,老闆娘也很年輕啊。”
“是嗎,這次吃什麼?鐵鍋燉加烤肉?後面這幾位是您閨女?”
“我侄女和她的同學們。”
水清寒在一張靠窗的空桌前坐下,動作熟練地拿起桌上的選單,“老樣子,鐵鍋燉大鵝,烤肉拼盤來兩份,再燙一壺果酒。”
“果酒?”雪舞接過選單掃了一眼,“鐵鍋燉我倒是聽說過……就是把肉和菜全倒進一個鐵鍋裡燉,但果酒是什麼?我們能喝?”
“當然能,果酒是用極北荒原上採的冰莓釀的,很好喝,跟果汁差不多。”
“外面可喝不到這東西,只有御北關才有。”
水清寒將選單遞給老闆娘,“之前帶冰兒來的時候她喝過一小杯。”
不一會兒,一口黝黑鋥亮的鑄鐵大鍋被端上了桌。
鍋底鋪著厚厚一層酸菜和粉條,上面堆滿了剁成塊的大鵝肉和土豆塊。
緊接著烤肉拼盤也端上來了。
獸腿肉切成巴掌大的薄片,用孜然、辣椒麵和鹽粒醃過,架在炭火上烤得外焦裡嫩,邊緣焦脆。
水清寒笑道,“你們嚐嚐看。”
聞言,雪舞連忙吃了一串,“好吃,好香。”
“是吧。”
舞長空坐在水冰兒旁邊,面前放著一碗老闆娘特調的蘸料。
他用筷子夾起一片剛烤好的羊肉,直接放進了水冰兒的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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