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你真的沒事嗎?”舞長空走到她身邊。
“沒事的,就是有點虛,休息一晚就好了。”水冰兒搖搖頭。
“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來守夜,明天等雪舞和院長醒了,我們就回去。”
“嗯,好。”水冰兒應了一聲。
兩人一時都沒再說話。
篝火燒得噼啪響,火星偶爾蹦起來。
舞長空在火堆旁坐下來,從儲物魂導器裡摸出幾塊白米糕和一袋水,遞過去。
“吃點東西。”
水冰兒接過白米糕,小口小口地啃著,又喝了口水。
米糕是路上帶的乾糧,凍得有些硬,但在篝火旁烤了烤,軟了不少。
“長空,你真的很可靠啊。”
舞長空笑了笑:“有嗎?”
“有啊,遇事冷靜,實力又強,還總是替別人著想。”
“這次要不是你在,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原來我在你眼裡這麼優秀啊?”
水冰兒的臉騰地紅了,聲音都結巴了:“是……是雪舞和月兒她們說的,我不知道你優不優秀。”
舞長空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伸手握住她的手,溫柔道:“你也很優秀,今天你抱著我跑那麼遠,又帶著雪舞一起逃,很有大姐大的風範。”
水冰兒被他握住手,更害羞了。
“你這樣握著我的手,我會不好意思的。”
“抱歉。”舞長空正要鬆開。
“可是……”水冰兒低著頭,手指卻勾住了他的手指,“我的手有點冷。”
“那我抱你取暖?”
“嗯……好。”水冰兒輕輕應了一聲。
舞長空往她那邊挪了挪,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水冰兒靠在他肩頭,兩個人的手還握在一起,誰也沒鬆開。
篝火燒得噼裡啪啦,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靠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水冰兒的眼皮開始打架了。
她終於撐不住,靠在舞長空的肩膀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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