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水冰兒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隨即羞澀道，“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了？你別亂說。”
舞長空在一旁偷笑，並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這時，顧清波手裡拿著一杯酸梅湯，遞到舞長空面前。
“長空哥，喝點酸梅湯，解膩。”
舞長空一愣，隨即接過酸梅湯，喝了一口。
酸甜冰涼的酸梅湯將火鍋殘留在口腔裡的油膩感沖淡了不少。
“好，謝謝小波。”
這時，雪舞提議道：“反正時間還早，我們出去走走消消食，順便逛一逛吧。”
“開學第一天，總不能吃完就回去悶頭睡覺。”
這個提議得到了全體響應。
於是一行五人沒有直接回學院，而是就地逛了起來。
夜市比傍晚時更熱鬧了。
河道兩岸的燈籠全數點亮。
水冰兒走在舞長空前面，兩人之間始終保持著大半步的距離。
經過一個首飾攤時，水月兒和雪舞同時剎住了腳。
那是一個木質推車，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首飾。
攤主是個二十來歲的女人，女人見幾個女孩湊過來，立刻熱情地招呼起來。
“幾位妹妹隨便看看，這些都是老匠人手工做的，每一件都不一樣。”
水月兒拿起一對銀色的小鈴鐺耳墜，在自己耳朵邊比了比，然後轉頭看向水冰兒：“姐，這個好不好看？”
“還不錯。”
水冰兒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自己卻在攤前彎下腰來，目光落在一支素雅的銀簪上。
她們買完首飾又去買吃的。
什麼臭豆腐，烤串，冰粉，糖葫蘆都買了一遍。
舞長空已經懷疑她們到底是吃飽了，還是沒吃飽。
說是消食，在路上還要買點吃的。
除了被四個女生旺盛的消費慾和消化能力所震撼之外，舞長空還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那些目光有的來自路過的男性，他們的視線在四個如花似玉的女孩身上流連一番，然後齊刷刷地落在跟在她們身後的唯一一個男性身上，那目光中摻雜著羨慕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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