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們知道了。”
幾人也相繼打起了精神。
如果遇到一點挫折就倒了,那還當什麼魂師?
這時,獨孤雁走到玉天恆身邊,伸手拉起他的胳膊晃了晃:“天恆,拍賣會快開始了,爺爺還在那邊等我們。”
“嗯。”
玉天恆轉頭看向秦明,“老師,我們先走了。”
“去吧,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的比賽繼續,接下來給我好好打,記住今天這種不甘心的感覺,下次上場的時候把它變成你們的武器。”
對於自己來說,這些學生遇到挫折未必是一件壞事。
水清寒帶著三人來到兌獎視窗,剛把那張燙金兌獎票遞進去,裡面的工作人員就蹭地站了起來。
她在這幹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親眼見到有人用四十萬金魂幣押中一賠十的大冷門。
她反覆核對了票面上的號碼,又抬頭看了看水清寒那張從容的笑臉,這才確認眼前這位就是下午被全場笑話“冤大頭”女士。
“恭喜幾位!請幾位隨我到貴賓休息室稍坐片刻,我這就去通知經理。”
工作人員雙手將兌獎票存根遞回來,又親自引著四人穿過走廊來到貴賓休息室。
這裡比普通休息室高了一個檔次不止。
“他們這兒的貴賓室還挺像樣的。”水清寒在沙發上坐下。
她靠在沙發背上,看向舞長空的眼神里滿是讚賞,“沒想到你還能一打五啊,我當院長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哪個學員能在魂宗級別打出這種壓制力。”
“他們都只是魂尊,所以就算人多對付起來也不會太難。”
“嗯,經過這麼一遭,皇鬥戰隊那幫人的自尊心怕是要被打擊壞了。”
“跟班長在一起,我們的自尊心也早就被打擊得差不多了。”雪舞往沙發上一癱,雙手枕在腦後。
在來學院之前,自己在家中那一帶也是第一天才。
結果來這兒之後發現自己也就那樣,什麼第一天才的名頭全是虛的。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水冰兒說道,“我們和你班長比確實差了點火候,但比同齡人已經強太多了。”
“冰兒說的對,自信不能丟。”
“對了,這四百萬去拍賣會足夠拍那塊萬年魂骨了,到時候看看誰合適就給誰,怎麼樣?”
“好。”三人齊齊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