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綢緞馬甲的中年商人,唾沫橫飛地向周圍的人分析,“你們看,隊長玉天恆,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嫡系傳人,三十九級。”
“副隊長獨孤雁,那可是毒鬥羅的親孫女,再看天水戰隊,就三個人,一個魂宗兩個魂尊,雖然說那魂宗等級不低,但人數差距擺在這裡,拿什麼贏?”
旁邊一個瘦高個連連點頭,附和道:“就是,我研究過這三個人,兩個女生都是輔助和控制系的。”
“鬥魂臺上七打三,一人一個魂技砸過去,就算等級高也扛不住。”
“可我昨天看比賽了,那魂宗挺強的。”
“強能強到哪去?魂宗也不一定能頂住數名魂尊,況且還有藍電霸王龍宗的天才。”
他看了看旁邊擠滿人的下注視窗,推了把同伴,“走走走,趕緊排隊,這種白撿錢的比賽不多。”
水清寒站在隊伍末尾,聽著前前後後這些人的高談闊論,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旁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賭徒正顫抖著手在賭票上按手印,旁邊有人勸他少壓點留點養老錢,他頭也不抬地說:“皇鬥戰隊怎麼可能輸?我把棺材本都壓上,明天就能翻倍!”
排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輪到了水清寒。
她走到視窗前,工作人員頭也沒抬,機械式地問道:“下皇鬥戰隊多少錢?”
問都不問下哪個隊,反正這一整天他經手的幾百張賭票,全是押皇鬥戰隊贏的,沒幾個例外。
“我下天水戰隊,四十萬金魂幣。”
霎時間,整個下注大廳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視窗前氣質雍容華貴的女子,彷彿在看一個失心瘋發作的病人。
四十萬金魂幣,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鉅款,就算對那些出手闊綽的大商人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而她竟然拿來押那個必輸的天水戰隊?
工作人員抬起頭愣愣地看著水清寒:“您……您確定?您要不要再看一眼公告牌?是皇鬥戰隊對天水戰隊,天水戰隊那邊只有三個人……”
“我知道,不用再看。”
水清寒從儲物器裡取出一張魂幣卡放在臺面上。
“四十萬金魂幣,全押天水戰隊贏,麻煩快點。”
工作人員看著檯面上的卡,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這位女士,我再跟您確認一下……您要下注的是天水戰隊,金額四十萬金魂幣,沒錯吧?”
“您應該知道,這場比賽是皇鬥戰隊對天水戰隊,皇鬥戰隊那邊是七個人,天水戰隊只有三個人,三打七,您確定要押天水戰隊?”
“沒錯,四十萬,全押天水,我說得不夠清楚嗎?”
周圍排隊的人已經顧不上排隊了,紛紛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
有個人轉過身對旁邊的人擠眉弄眼,壓低聲音說道:“四十萬金魂幣押必輸的局,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不是明擺著送錢嗎?”
“送錢還不好?”旁邊一個瘦高個抱著胳膊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