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長空將玄天功運轉到極致,一層藍色的魂氣覆蓋在身體表面,抵抗冰火兩儀眼散發出來的能量。
他走到冰泉旁,蹲下身伸出右手,整隻手變成了白玉般。
唐門絕學之一,玄玉手。
他並指如刀,手掌覆蓋劍氣,直接切斷八角玄冰草的根莖。
當八角玄冰草還沒落到地上時,舞長空連忙接住。
入手間,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瞬間蔓延到整條手臂。
他咬緊牙關,緊接著快步走到火泉旁,用同樣的手法將烈火杏嬌疏採下。
兩株仙草躺在他的左右掌心,一冰一火,一寒一熱。
舞長空低頭看著它們,“拼了。”
他將兩株仙草同時塞進嘴裡,嚼碎吞下。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冰刃和烈焰同時撕裂,一股極寒之氣從丹田左側炸開,一股極熱之火從右側燒起,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對沖,像是要把他的經脈一寸寸碾碎。
他的衣物被烈焰燒成灰燼,皮膚上又覆上一層冰霜。
他痛叫一聲,整個人被冰火兩重天的劇痛折磨得單膝跪地。
玄天功瘋狂運轉,用魂力強行引導兩股藥力在經脈中運轉。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然後,他猛衝幾步,縱身跳入冰火兩儀眼的泉水中。
紅藍交織的泉水濺起水花,然後歸於平靜。
……
天剛亮,天水城還籠罩在晨霧中。
這時,三道身影從空中疾飛而來,直奔水家大宅。
昨晚,水清寒她顧不得停下來休息,帶著水冰兒和雪舞徑直落入水家內院。
“你們倆先在這裡休息,我去找我哥。”
“好,姑姑快點!”水冰兒急聲道,眼睛還有些紅腫。
水清寒點了點頭,快步穿過長廊,來到水鈺的房間門口,抬手用力敲了幾下門板。
片刻後房門被拉開,水鈺披著外衣站在門口,看到妹妹的臉色,原本還殘留的幾分睡意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他沉聲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哥,出事了,我們這幾天在索托城遇到了不少事,當時……後來長空被獨孤博抓走了。”
“冰兒親眼看到的,獨孤博只用了一招就打暈了長空,帶著他飛走了,追都追不上。”
水清寒將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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