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憨聲憨氣地嘆了口氣:“可惜秦老師辭職了,有他在的話,特訓肯定能安排得更好。”
“他都回了史萊克學院了。”
奧斯羅把嘴裡的草莖拿下來,“上次在索托大斗魂場輸給他們,我到現在都覺得不甘心,那個叫唐三的小子,控制得也實在太噁心了。”
“史萊克學院確實不弱。”
玉天恆放下茶杯,目光微沉,“我們叔叔就在史萊克學院當導師,有他在,那幫人不強都難。”
獨孤雁靠在玉天恆肩上,聞言說道:“那乾脆把玉大師挖過來不就行了?反正是你們玉家的人,開個口不就行了?”
“不可能的。”玉天恆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他想證明自己不是廢物,他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教出一批出色的弟子,然後在全大陸魂師大賽上堂堂正正地打敗我們這些名門正派的天才。”
就在這時,一聲不輕不重的咳嗽從花園小徑那頭傳來,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去。
幾人同時轉頭,就見獨孤博揹著手從小徑盡頭緩步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白髮少年。
少年身形修長,面容冷峻,穿著一身素白長衫,銀白色的長髮隨意束在腦後,整個人往那兒一站,氣場竟不輸花園裡任何一個天鬥皇家戰隊的成員。
看清來人的臉之後,涼亭裡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比誰都清楚就是這個白髮少年,用一柄冰劍把他們的自尊心劈得粉碎。
玉天恆回過神,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落在舞長空身上:“原來是你?”
“好久不見。”舞長空微微點頭。
獨孤雁連忙跑到獨孤博身邊,拽著他的手:“爺爺,你怎麼會和他一起回來了?”
一個月前,自己爺爺找他麻煩,怎麼現在倆一起回來,跟自家人似的?
獨孤博看著孫女那張滿是困惑的臉,嘆了口氣,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那晚他在索托城外的山林裡找到了這個白髮小子,本想替孫女出口氣,他用了毒,結果這小子扛住了。
再後來他發現了這小子對毒術的造詣,就把他帶回了落日森林。
這半年裡,兩人一起研究毒術藥方,這小子幫他配藥療毒,處著處著就成了朋友。
獨孤博說得輕描淡寫,但停在涼亭裡幾人耳中,卻如同平地驚雷。
他們本來以為獨孤前輩是去找這小子麻煩的,結果找著找著,把人帶回家當朋友處了?這劇情反轉得也太離譜了。
玉天恆站起身,走到舞長空面前,眼中閃爍著濃烈的戰意。
這一個月來他們皇鬥戰隊在索托大斗魂場特訓,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把場子找回來。
現在人就這麼站在面前,天賜良機,他不想放過。
他沉聲道:“舞長空,我為我上個月的大意感到恥辱,之後我一直在苦修,就是為了再和你打一次,既然今天在這裡碰上了,我想跟你再切磋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