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都這樣了,我什麼都不知道,還整天沒心沒肺的,對不起爺爺,是我沒有好好關心你,連這些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才好。”
“爺爺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一直這樣沒心沒肺地活著,那些苦,不該輪到你來嘗。”
涼亭裡的其他人誰都沒有說話。
御風扭頭看向花園裡的假山,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把。
舞長空站在幾步之外,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親舞大錘。
半年多了,他一次家都沒回。
舞長空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湧上來的酸澀壓了回去。
等這次回來,他得回家看看。
爺孫倆鬆開懷抱。獨孤雁用手背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痕,眼睛還紅通通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涼亭裡的同伴們:“讓大家看笑話了。”
葉泠泠走到她身邊,語氣溫柔:“怎麼會是笑話呢,有這樣的爺爺,我們羨慕都還來不及。”
“是啊。”玉天恆點了點頭,“能為你做到這一步,獨孤爺爺真的很疼你。”
獨孤雁轉頭看向獨孤博,問道:“爺爺,這藥是在哪兒買的?吃完這一些我以後還要繼續吃嗎?”
“這藥不是買的。”獨孤博朝舞長空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是長空親手熬的,你爺爺我這條命啊,現在得指望這個小怪物。”
“什麼?!”獨孤雁猛地轉頭看向舞長空,眼睛瞪得溜圓。
亭子裡其他人的表情也一個比一個精彩……
他們萬萬沒想到,那個在鬥魂臺上把皇鬥戰隊打得抬不起頭的白髮少年,居然還會熬藥治病?
奧斯羅第一個跑過去:“不是吧哥們,你還會治病?我以為你只會打架呢,我對你真是刮目相看啊。”
石墨也跟著點頭:“是啊,當初輸給你的時候我還覺得有點不服氣,現在我是真服了。”
“打架打不過,別的也比不上,你這樣的人簡直不講道理。”
舞長空被他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就隨便熬煮一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獨孤雁道:“舞長空,謝謝你給爺爺熬藥,也謝謝你想得這麼周到。”
“之前還想讓爺爺去找你麻煩,是我不對,以後你就是我獨孤家的恩人。”
玉天恆也走了上來,朝舞長空伸出手:“謝謝你為雁雁和獨孤爺爺做的這些,不過,這份恩情歸恩情,我還是要說——我還是想打敗你。”
舞長空伸手跟他握了握,笑了笑:“行,以後會有機會的……不過你們倆是情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