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雪越來越實,天漸漸黑了下來。
頭頂的雲層裂開一條縫,幾縷幽綠色的光從縫隙裡漏下來。
“快看,好美啊……”
水冰兒仰起頭,眼睛映著極光。
雪舞更是看得張大嘴巴,連冷都忘了。
“這就是極光嗎?我以前只在書裡見過,沒想到親眼看到這麼震撼。”
舞長空也抬頭看了一眼:“要不我們原地歇一會兒?趕了一天路,也該讓腿緩緩。”
“我覺得可以。”水冰兒點頭。
“行。”雪舞第一個坐了下來,仰著腦袋繼續看極光。
獨孤博看他們一個個坐下,倒也沒說什麼,往旁邊石頭上一靠:“你們倒是沉得住氣,這冰天雪地裡還有閒心看天。”
“一邊獵魂環,一邊享受路上的樂趣不也挺好。”
水冰兒附和,“就是,我們又不是逃命,不用趕那麼急。”
“你有時候真是一點都不像年輕人。”獨孤博瞥了他一眼。
“對,班長就是老氣橫秋的感覺。”雪舞附和。
“有嗎?”舞長空挑眉。
“有。”兩個人同時開口。
這時,水冰兒從儲物器裡拿出乾糧,掰給幾人。
麵餅凍得硬邦邦,雪舞咬了一口,差點崩了牙:“這也太硬了。”
舞長空接過她那半塊餅,用魂力裹著烤了烤,餅身才軟了些:“在這種地方,能啃動就不錯了。”
水冰兒小口小口咬著,眼睛還不時往極光瞟。
獨孤博看他們三個分個餅都分得熱鬧,哼了一聲,閉目養神。
天頂上極光像一條天河掛在極北的夜裡。
隨後,幾人歇夠後繼續上路,在冰原裡又兜兜轉轉走了數個時辰。
中途撞見幾只遊蕩的魂獸,舞長空用紫極魔瞳遠遠一探,都搖了搖頭。
要麼是三萬年以上的,要麼是剛到萬年的。
年份不合適,他連靠近的慾望都沒有。
“這裡的魂獸比星斗大森林深處的都不遑多讓啊。”獨孤博難得皺起眉。
他走過的地方多了,可這極北深處也是頭一回進得這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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