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喝了口酒,隨口道:“小孩子吃得多正常。你在這邊守了多久了?”
“回冕下,已經三十多年了。”
“那麼久?”水冰兒有些驚訝。
“是啊,這輩子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了。”
統領嘆了口氣,“邊關苦是苦,但總得有人守。”
舞長空聞言,正色道:“這三十多年,有魂獸攻過關嗎?”
“有。”統領點頭,“前幾年有個魂師在外頭惹怒了冰狼族的首領,被一路追殺到關下。”
“冰狼族追紅了眼,差點就要攻城,後來我們城防全開,才把它們逼退,那一次死了十幾個兄弟。”
屋子裡靜了半晌。
舞長空點頭,沒再多問。
統領見他幾個吃得差不多了,便要退下。
舞長空從懷裡掏出幾枚金魂幣遞過去:“多謝統領招待,這些算我們的食宿錢。”
“不用不用,你們是帝國的年輕一代,吃點而已不收錢。”
說完,他與獨孤博說了一聲後便出了門。
舞長空無奈,只好把金魂幣收回來。
酒足飯飽……
吃飽的舞長空抱著蛋往屋裡走。
這院子三間房,獨孤博當仁不讓佔了一間。
剩下兩間,三人站在門口商量。
雪舞說道:“這樣吧,我受個委屈,一個人睡一間好了。”
水冰兒睨她:“你一個人睡還委屈上了?”
“那冰兒你要跟我睡?”雪舞故意湊過去,笑得意味深長。
水冰兒猶豫起來,她當然想和舞長空睡一間,可姑娘家臉皮薄,總不能當著雪舞的面說出來。
舞長空看她一眼,開口道:“冰兒,你跟我睡吧,這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破殼,到時候多個人幫我照看,也省得我手忙腳亂。”
水冰兒耳尖微紅,“嗯”了一聲,“行吧,我也怕你照顧不來。”
雪舞“哦”了一聲,“你們兩個明說不行嗎,還找什麼藉口,真是的。”
夜風從關外吹來,撲在紙窗上噗噗地響。
舞長空把蛋放在被窩旁,又在屋裡生起一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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