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長空笑道:“孵化之後我會先單獨養幾天,觀察一下,到時你們別一上來就圍太近,等它熟悉後就沒事了。”
水月兒一聽立刻來勁了。
“那班長,我能不能當它乾姐姐?以後它長大了,我也能騎在它背上到處跑!”
“這件事還是得它孵出來再說吧。”舞長空搖搖頭,把蛋收回天水一寒裡。
屋內溫度慢慢回升,水月兒還在那兒絮絮叨叨地暢想騎著冰碧蠍逛學院的樣子。
舞長空乾咳兩聲,把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蛋的事,你們在學校要替我保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那就是我的鬥鎧部件已經全部完成了。”
這話一齣,雪舞和顧清波同時看過來。
舞長空從儲物腰帶裡取出幾件閃著寒光的金屬部件,整齊地擺在地上。
胸鎧、肩甲、臂甲、腿甲……每一件都打磨得光可鑑人。
“雪舞,清波,刻陣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顧清波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我……我還沒準備好,我平時都是在鐵片上練,還沒真正刻過這麼重要的部件。”
舞長空看向她:“遲早要實操的,不可能讓你們一直刻鐵片,理論和練習已經做得很紮實了,該上手了。”
雪舞也難得有些緊張:“班長,我們要是刻毀了怎麼辦?你這些材料得來不容易。”
“的確不容易,到時候要是刻壞了,賠我一塊就行了。”
“啊?”雪舞和顧清波同時叫了出來。
“別緊張,我開玩笑的。”
舞長空笑了笑,“我會在旁邊看著你們,先把心態放平,越怕出錯,手越抖,你們平時怎麼練的,到時候就怎麼刻。”
顧清波卻認真起來,小聲道:“賠就賠吧,我零花錢和補貼都存著呢,真弄壞了,我賠得起。”
她說得特別誠懇,像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舞長空有點無奈:“不用你賠,我相信你們。”
“你們從最簡單的肩甲和臂甲開始刻,這兩個部件的導槽最淺,容錯率也高,等你們適應了手感,再碰胸鎧。”
他說著把肩甲和臂甲挑出來,分別放到雪舞和顧清波面前。
雪舞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深吸一口氣:“行,我試試。”
兩天的時間轉眼即過……
這兩日里,白天正常上課修煉,到了深夜,舞長空的宿舍就成了雪舞和顧清波的刻陣室。
幾人燈下圍坐,舞長空在旁邊盯著,時不時伸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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