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和馬秀秀對視一眼,都很憋悶。
確實,昨晚他們也是莫名其妙地就睡著了。等醒來時,包廂裡己經空無一人。
“你再仔細想想!中間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進去過?或者有什麼異常的聲音?!”徐策不死心,繼續逼問。
畢竟只有安願在兩個包廂都走動過。
“沒有,真的沒有……”
時願拼命搖頭,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怯生生地抬起頭,眼神閃躲,“不過……”
“不過什麼?!快說!”徐策眼睛一亮。
“俺……俺在金總包廂伺候她的時候,”時願吸了吸鼻子,結結巴巴地說,“腦袋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她好像在吩咐保鏢幹什麼事,語氣兇得很。”
徐策愣了一下。
他陪在金總身邊的時候,雖然幾人看起來玩得比較嗨,但他睡著後,誰知道是不是因為三人玩那三個男孩,鬧出什麼矛盾沒?
“哎?”馬秀秀也愣了一下,追著問,“你怎麼會去金總包廂啊?”
時願撇撇嘴,“那個馮總說俺不會伺候人,讓我去金總那邊的包廂學一學。”
“確實如此。”徐策點頭確認,然後接著問:“還聽到什麼了?”
“嗯……”時願抬起頭,偷看了徐策一眼,“俺好像聽到有人在罵人,說要打死誰,拖什麼東西的聲音……”
“俺還聽到那個很兇的女人在笑……說沒用的東西都該死……”
此話一齣。
徐策和馬秀秀的臉色瞬間煞白。
金總!
那個傲慢跋扈、背景深不可測,而且行事極其變態的、連韓總和趙總都要退避三舍的女人。
“你……你確定?”徐策聲音發顫。
“不確定啊,俺只是聽到動靜,人還迷糊著呢。”時願低下頭,抬手抹去眼角淚珠,遮掉眼底殺意。
時願回答的不清不楚,但卻讓徐策腦補出了一齣‘金總為了黑吃黑,佈下迷局’的驚天大戲。
畢竟只有金總那樣身份的人,有膽子和實力,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了。
徐策擦了擦冷汗,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時願。
這樣一個沒見過世面、連話都說不利索的鄉下土妞,能懂什麼?她能活著出來,估計都是人家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行了,你出去吧!” 徐策煩躁地揮了揮手,“記住,今天的事,要是敢在外面亂嚼舌根,我拔了你的皮!”
“是……是……”
時願連連點頭,一邊抹眼淚一邊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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