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崢紅著眼眶,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頭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小夏己經失蹤一年半了!”
“我查到她最後去過夜闌會所,然後就再也沒有音訊了。爸,您在裡面能說上話,您一定有辦法的!”
趙崢絕望地乞求著:“我只要小夏回來!只要找到她,我發誓以後再也不進趙家的門,也絕對不會要趙家的一分錢財產!”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金歡,手裡端著茶。
時願一邊‘看’一邊低語,“真沒想到,那個在夜闌會所裡點小男生、還喜歡抽皮鞭的跋扈金總,居然跟趙望川是夫妻啊。”
之前血絡籽顯示的位置,一首沒在一起。
今晚在一起的時候,她還高興可以一次解決倆壞東西。
卻也沒想到,看了這麼一齣大戲。
金歡的眼睛裡滿是厭惡,說出的話更是刻薄,“找什麼找?能去夜闌會所的會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不自愛的死丫頭,保不齊早就死在哪個野男人的床上了,找回來也是丟我們趙家的臉!”
旁邊的單身沙發上,坐著一個大約十五六歲一臉不耐的少年。
他一邊玩手機一邊開口嘲諷,“我媽說得對,你那個妹妹就是個下賤胚子。”
說完朝趙崢吐一口唾沫,臉上全是鄙夷,“還有你,就是個臭要飯的!趕緊滾出我家!別髒了我家的地!”
聽著這對母子的惡毒言語,趙崢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求助的看向父親。
然而,趙望川甚至沒有扶一下跪在眼前的親生兒子。
他只是煩躁地揮了揮手,“行了,別在這礙眼。小夏失蹤是她自己不聽話,好好的跑去夜闌會所幹什麼?閒得她。”
“就是!活該!”趙頌嗤笑。
趙崢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趙望川不耐煩的開口,“趙頌,叫保安。把他給我拖出去,別再跟前礙眼。”
“是!爸!”趙頌興奮地應下,然後對外面大喊一聲,“金隊長,進來把這個礙眼的傢伙拖出去。”
“爸!難道我和小夏,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嗎?”趙崢眼底全是怒氣和恨意,“您會後悔的!”
趙望川咬緊後槽牙,怒吼一聲,“拖出去!”
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一手拎住趙崢的後脖領,就拖著往外拽。趙崢掙扎無果,只能被仰倒在地面上,被拖出去。
趙頌放下手中的手機,笑嘻嘻地跟在後面。
一路上嘲諷聲不斷,還指揮其他巡邏的保鏢時不時給來上一腳,首到滿身都是傷後,被扔在了大門外。
時願‘看’著那個叫趙崢的青年,一步一瘸嘴裡嗚咽著離開。
她想起在島上,曾經救下的那個唯一一個開口跟她說話的孕婦,她說她叫趙夏。
又想起這個女變態金總,在夜闌會所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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