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
時懷名冷笑一聲,“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翻起什麼風浪。雲盛海那個老狐狸,這是想拿我們當槍使呢!”
“他讓我把大哥大嫂和時愉的屍骨送過去,他要拿這個當誘餌,逼時願現身。”
“那你答應了?!”
李蓉急了,“那可是咱們手裡的護身符!萬一那死丫頭真找上門來,咱們還能拿屍骨要挾她!你要是給了雲家,咱們怎麼辦?!”
“護身符?” 時懷名從抽屜拿出雪茄盒,抽出一根雪茄點上,吸了一口後,突然發出一陣毛骨悚然的低笑。
李蓉一看時懷名這陰沉沉的死樣子就來氣,“給不給的你說一聲,鬼笑什麼?”
“哼!你懂什麼?”他吐出一口菸圈,“給什麼屍骨?哪來的屍骨?”
李蓉愣住了:“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年不是你親自去收的屍嗎?”
“收個屁!” 時懷名眼中閃過一絲心虛和恐懼。
“大哥和安楠當年被長生集團的人折磨死後,全被那群瘋子拿去做什麼實驗了!”
時懷名眼底嫉妒與野心翻滾,手尖的菸灰無聲地掉落,“他們倆的屍體被切得七零八落,連根完整的骨頭都沒剩下!哪還有什麼屍骨?”
李蓉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問:“那……那時愉的呢?”
“時愉?”時懷名冷哼,“她跳樓後,屍體首接被帝都趙家那個變態表哥帶走了。誰知道被弄到哪裡去了!”
“那……那你這些年每年清明節去掃墓,拜的是誰?!”李蓉嚇得捂住了嘴,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隨便找了的三條死狗燒了,裝進罈子裡做做樣子罷了。”
時懷名嗤笑,“做戲做全套嘛,不弄點假骨灰擺著,外人怎麼看我這個繼承哥哥家產的好弟弟呢?”
“又怎麼讓雲家和長生集團相信,我手裡還捏著底牌?”
李蓉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發抖,“你……你可真狠。”
“無毒不丈夫!”時懷名咬牙切齒,“明天一早,我就把那三壇死狗灰讓人給雲盛海送過去!”
“他既然想拿骨灰當誘餌,那就讓他去跟那個死丫頭狗咬狗吧!”
李蓉有些擔憂,“萬一被雲盛海發現是假的……”
“他怎麼發現?難道他還能驗DNA不成?”
時懷名冷笑,“等他跟那個死丫頭拼個你死我活,我正好趁機聯絡長生集團在江城的暗線。”
“雲家要是倒了,這江城特殊貨運的生意,就該換個人來做了。”
李蓉聽完,眼中也亮起了貪婪的光芒:“老公,還是你聰明!”
翌日。
清晨的陽光灑在星耀傳媒的練習生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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