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閉嘴。”
林薇薇垂下頭,眼珠子不停轉動,悄悄瞥向不遠處的越野車。
“現在,我問你們答。多一句廢話,我削你們一塊肉。”
時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眼神沒有一絲波瀾,“我十五歲那年,是誰把我送到這島上來的?是誰想要我的器官?”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趙澤搖頭,“我只是拿到了上島的名額,別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趙澤和林薇薇頭直點。
時願手中唐刀一甩,趙澤右臉上的肉少了一塊。
趙澤剛要喊叫,時願豎起食指,對著他發出“噓”聲,然後開口,“真的不知道?”
不等兩人回應,時願無所謂的開口,“真不知道就算了,那送你們上路吧。”
“我說!我說!”趙澤忍著疼,顫抖地道,“我只聽說你血型稀有,還有什麼奇效,說只要輸了你的血,能延年益壽百病不侵。至於你的器官,我真不知道,我們最多算是家族裡的紈絝,這個級別的事,根本沒資格知道啊!”
“對對對!”林薇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點頭,“我只知道你十五歲上島的時候,是你們市裡的雲家親自押送過來的。其他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雲家。
時願握刀的手指收緊,骨節泛白。
當年雲家家主,她還要叫一聲雲伯伯,兩家世交。沒想到,竟是他們在背後捅刀。
“我失蹤後,我爸媽是怎麼出的事?”時願的刀刃壓在了趙澤的肩上。
趙澤疼得冷汗直冒,“這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這種紈絝接觸不到的,只知道他們是被折磨死的。”
時願眼神一冷,又一刀削掉趙澤肩上一塊肉。
“啊!”
“閉嘴!”時願刀尖抵在他的眼球上,“什麼都不知道?那你知道我姐姐時愉吧?她是怎麼出事的?”
趙澤和林薇薇同時閉緊了嘴巴,眼神閃爍,顯然都知道內情,卻不敢說。
“不說?” 時願輕笑一聲,唐刀猛地扎穿了趙澤的另一條大腿。
趙澤疼得幾乎暈厥,快速說道,“我只知道時愉好像查到了什麼,然後被抓了起來,就......就在帝都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裡......幾......幾十個男人輪......輪流玩了她三天......”
趙澤嚥了口帶血的唾沫,看了一眼時願淡漠的臉,聲音越來越小,“後......後來......就把她從六樓扔了下去......偽造了抑鬱跳樓......”
時願安靜地聽著。
過了好一會兒,戰戰兢兢地趙澤和林薇薇兩人發現時願沒一刀了結了他們,心中又有些慶幸還能活著。
直到兩人聽到時願開口問,“既然你們只是紈絝,那我姐的事,你們是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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