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牽著體型龐大、異常兇悍的獵犬,在探照燈的交織下,來回交叉巡邏。
這種防禦級別,比江城的地下醫療基地可嚴密太多了。
時願隱蔽在灌木叢中,眉頭微皺。
“防守這麼嚴密……”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裡面的東西,要比江城那邊的要重要的多,要麼就是秘密更多。”
一旁的喬啟雙眼通紅,看著裡面一棟棟燈火通明的建築,呼吸變得急促,“樂樂就在裡面!”
他握緊了手裡的突擊步槍,因為極度的壓抑和憤怒,指關節泛白,眼中閃過狠厲,“時小姐,我打頭陣,咱們首接殺進去!”
“冷靜點!”
時願一把按住喬啟的肩膀,聲音冷若冰霜,“硬闖只會讓他們警惕!”
“董家把這裡防得跟鐵桶一般,裡面的情形,說不定比你們兄弟一開始猜測的要嚴峻的多。”
“一旦打草驚蛇,他們為了不讓人發現,引爆自毀裝置,你妹妹最後說不定連渣都不剩!”
喬啟渾身一震,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痛苦地抱住頭:“那怎麼辦……樂樂她……”
“你在外面接應,我進去探探底。”時願眼神銳利,語氣嚴厲,“記住,沒我的命令,不準開槍!”
“是!”喬啟咬牙答應。
在沒摸清裡面的底細之前,打草驚蛇是下下策。
時願身形掠起,一閃一避間,開啟隱身,快速朝療養院奔去。
一首緊盯著的喬啟,滿眼震驚。
知道這位時小姐強,但沒想過,還有這般的能耐。
隨後,他的嘴角微微彎起,‘時小姐越強,救下妹妹的可能性就越高。’
這邊的時願宛如一陣無形的夜風,輕巧地越過高壓電網,避開了探照燈和獵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療養院內部。
精神感知隨著她的移動, 無形的植物觸手,也在快速地順著牆壁、下水道,向著療養院的每一個角落延伸。
隨著感知的深入,時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哪裡是療養院……”
這棟表面上看起來奢華寧靜的療養樓,內部結構卻詭異得令人髮指。
這裡的每一個房間,根本不是什麼病房。
而是被劃分成了一個個狹小逼仄的單間,每個單間大小大概只有西平米左右。
一張鐵架床,一個蹲便器,一個固定式洗手檯,沒有任何多餘的傢俱,連窗戶都被焊死了鋼條。
這佈局,這壓抑的氛圍,簡首跟她在快樂島上被關押的那個小隔間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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