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中央,蕭衍將伏羲琴收回虛空,身上的恐怖魂環也隨之隱沒。
他無視了周遭狂熱的聲浪,轉過身,邁開步子準備離開這片喧囂之地。
“嘶——夢,你慢點!我的傷口裂開了!”
一陣倒抽涼氣的抱怨聲從身後傳來。
蕭衍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只見夢紅塵雙手死死拽著笑紅塵的胳膊,連拖帶拽地朝著他的方向快步跑來。
笑紅塵被自家妹妹這番粗暴的動作扯動了傷口,疼得五官扭曲,卻又掙脫不開,只能被迫跟著跌跌撞撞地湊上前來。
最後,兄妹兩人停在距離蕭衍三步遠的位置。
夢紅塵鬆開手,任由自家老哥在一旁疼得直彎腰。
她上前一步,那雙向來清澈傲氣的眼眸裡,此刻填滿了希冀與忐忑。
白皙的手腕翻轉,指上的儲物戒指亮起微光。
一塊造型古樸厚重的金屬令牌出現在她的掌心。
這塊令牌通體呈現出暗金色澤,非金非木,材質特殊。
令牌正面用細膩的雕工刻畫著一隻栩栩如生的三足金蟾,背面則用古老的文字銘刻著一個筆畫遒勁的“紅塵”二字。
令牌剛一齣現,周遭的空氣便產生了細微的扭曲,內部顯然封裝著極為高階的空間魂導陣法,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夢紅塵雙手捧著令牌,將其遞向蕭衍。
“比賽結束了,我們應該很快就會離開星羅城,返回明都。”她緊緊咬著下唇,說話的語速很快,透著顯而易見的緊張,
“如果你哪一天去到明都,這塊令牌可以幫你解決掉一些小麻煩。希望你能收下它。”
說到這裡,夢紅塵頓了頓,一貫驕傲的頭顱在此刻垂了下去,語氣顯得有些卑微。
“另外……拿著它,你也可以隨時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找我。”
站在一旁的笑紅塵看清妹妹手裡那塊暗金色令牌後,臉色瞬間大變。
他顧不上身上的傷痛,下意識地想要開口阻攔。
那是紅塵家族最高級別的信物——紅塵令!
整個龐大的紅塵家族,數代人積累下來的底蘊,這種級別的令牌攏共就鑄造了兩塊。
一塊在爺爺鏡紅塵手裡,另一塊則是由爺爺親手交給了夢,甚至還開玩笑的說過小夢以後如果有意中人了,將其作為定情信物也未嘗不可。
持此令牌,在日月帝國境內幾乎可以橫著走,甚至能調動明德堂的戰略資源,見令牌如見紅塵家主。
把這種關乎家族命脈的東西送給一個外人?而且還是剛剛把他們兄妹倆按在地上摩擦的對手?
笑紅塵張開嘴巴,話還沒出口,就撞上了妹妹那充滿執念的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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