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爵死死盯著顧淵的眼睛,試圖從顧淵的臉上看到一絲心動。
在他看來,顧淵和撒朗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血海深仇。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自己丟擲撒朗這個誘餌,顧淵就一定會心動!
然而。
面對冷爵這看似天衣無縫的離間計和誘惑。
顧淵卻突然笑了。
他是真的被逗笑了。
“哈哈哈哈……”
顧淵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有些顫抖。
他看著冷爵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在馬戲團裡賣力表演、卻依然顯得無比滑稽的小丑。
“冷爵啊冷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顧淵收起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憐憫和嘲諷:
“你真以為,我抓你,是為了對付撒朗?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了。”
“撒朗那個老女人,我早晚會親手捏死她,根本不需要藉助你這種廢物的力量。”
“至於你……”
顧淵站起身來,走到冷爵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就別在這裡白費功夫,玩什麼離間計了。
留著你那點可憐的腦細胞,好好想想遺言吧。”
“因為,我們馬上就要落地了。”
聞言,冷爵猛地一愣。
他這才從恐慌和算計中回過神來,轉頭看向窗外。
只見飛機已經開始穿透厚厚的雲層,下方,一座繁華、高樓林立的超級大都市,正逐漸展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我……我們這是要去哪?!”
冷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他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顧淵看著下方那座熟悉的城市,嘴角勾起微笑。
“華夏。”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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