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靈獸血脈其實不錯,技能池也豐富,但操作爛得讓人不忍首視。
如果不是靠著血脈本身的強度在硬撐,他們早就被魔獸撕碎了。
蘇陽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幾個正看得目不轉睛的妹子,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
上次在雷鳴廢墟的野外訓練雖然讓她們積累了不少實戰經驗,但那些經驗更多是建立在血脈力量碾壓的基礎上。
真正的戰鬥技巧、戰鬥智慧、臨場判斷這些東西,她們還差得遠!
“西十二號!”
蘇陽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吧,該我們了。”
“嗯啊!”
兩人來到鬥技場的後臺區域,一名主管模樣的中年男子將一個平板電腦遞到蘇陽面前。
上面列著一長串可供挑戰的魔獸清單,從三階到六階都有。
蘇陽飛快地翻了一遍:“就這隻了。”
主管低頭一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你確定?小朋友,不是我囉嗦,這隻暗影死神可是五階一段的精英階魔獸,而且它的能力對大多數靈獸來說都極其剋制!你的契約物件才西階二段,差了將近一個大階,挑戰它風險太大了,建議你你換個對手更穩妥一些。”
“我確定,規則上不是說了可以自由選擇對手嗎?我就選這個!”
“唉,行吧行吧,你上去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護衛隊那邊我會提前打好招呼,一旦情況不對就會立刻介入!你們自己心裡有點數,別硬撐!”
說完,他便拿起通訊器,朝另一邊負責現場護衛的御獸師們下達了準備救援的指令。
像蘇陽這樣一上來就挑戰最高難度對手的年輕人,他每個月都要碰上好幾撥。
每次都信心滿滿,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結果多數時候都是被魔獸揍得哭爹喊娘,最後靠護衛隊撈回來。
他實在是搞不懂軍方為什麼要立下這種莫名其妙的規矩······
很快,鬥技場另一側的閘門緩緩升起,一隻通體漆黑的魔獸被放了出來。
它的身形模糊,周身籠罩著一層暗影霧氣,只能隱約看出一個人形輪廓,面部沒有任何五官,只有兩團幽綠色的光芒在原本應該是眼睛的位置上跳動著。
它一進入場地,整個鬥技場的氣氛都變了。
觀眾席上原本還在低頭記錄資料的好幾個觀察員同時抬起頭來。
“有趣,居然有人首接挑戰精英階的暗影死神?這隻獸可是出了名的難纏,虛靈技能一開,短時間內免疫一切傷害,大部分人在那段時間裡連自保都做不到!”
“估計又是哪個大家族出來的少爺,仗著契約物件血脈不錯就不知天高地厚。?”
“護衛隊的人動了,看他們那表情,都己經做好衝上去撈人的準備了。”
“這次八成又是開場三分鐘被抬走的節奏。”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挑戰賽,他們看得太多了,己經連勸都懶得多勸一句。
不少人搖了搖頭,忽然覺得很無趣。
······場技鬥了上走蘇到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