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把酒杯往桌上一摔，惡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帶著那個女人灰溜溜地縮進了宴會廳的角落裡。
“嘖，真是什麼地方都不缺小丑！”
林天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對這種人的不屑和鄙夷。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逐漸散去，宴會廳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喧鬧。
“腦殘一個······”
賀俊凱也低聲吐槽了一句。
然而蘇陽的眉頭從頭到尾都緊鎖著，一首沒有鬆開。
就在那個鬍渣男剛才鬧事的時候，真假難辨的技能持續不斷地發動著反饋。
他每一句嘲諷，每一個字，都讓蘇陽的技能持續發動！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那個男的在演！
他所有的囂張，所有的輕蔑，所有那些毫無來由的挑釁，全都是裝出來的！
他連生氣都是演出來的！
一個刻意裝作老油條的中年傭兵，故意當眾挑釁一群學生，然後被罵得狗血淋頭之後灰溜溜地退到角落······
從頭到尾，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沐晨曦正站在不遠處的甜品臺前，對著各種奶油蛋糕和慕斯甜品瘋狂掃蕩；
花鈴蘭、江青禾和白晴雪三個人則站在另一側，被好幾個上前搭訕的年輕御獸師圍著，應對得遊刃有餘······
只能說，都是宴會上的牛人！
感覺都沒注意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一臉愁眉苦臉的？”
蘇陽跟賀俊凱分開之後，葉雙螢端著飲料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蘇陽接過飲料抿了一口，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你覺得，如果有人故意在這種場合鬧事，他圖什麼？”
此話一齣，葉雙螢和葉雙蘿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將視線投向了蘇陽所看的方向。
顯然，蘇陽說的就是剛才那個滿臉鬍渣的中年男子。
葉雙蘿沒有追問蘇陽為什麼突然這麼想，認真分析起來：“故意鬧事的話，其目的大機率就是讓所有人記住他吧？畢竟小丑這種東西，可是出了名的焦點！”
蘇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葉雙蘿的分析和他自己的猜測不謀而合。
那個中年男子鬧這一齣，很可能就是為了在大庭廣眾之下刷一波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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