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客氏忙不迭的自袖口之中取出一方絲帕便落在了許淵身上。
許淵微微一愣神的功夫,客氏的小手便已經按在了他胸膛之上。
幾乎是本能一般,許淵一個閃身,避開了客氏,深吸一口氣衝著客氏道:「與奉聖夫人無關,是我沒接住參湯。」
朱由校見狀笑道:「不妨事,誰還沒有手滑的時候啊,倒是許伴伴你被參湯灑了一身,著實有些不舒服,快去偏殿清理一下!」
客氏笑眯眯的看著許淵,眼眸深處似有異樣風情閃現,帶著幾分回味。
許淵注意到客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眉頭微皺,衝著天子躬身一禮道:「臣先行告退。」
朱由校擺手笑道:「許伴伴且去!」
許淵轉身出了暖閣去了偏殿。
守在暖閣門口處的方正化跟在許淵身側,看到許淵身上的水漬不禁道:「大哥,這是……」
方正化雖然守在暖閣門口處,但是暖閣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方正化還真沒看到。
許淵微微搖了搖頭道:「無妨,就是參湯灑在身上了!」
眼看許淵離去,客氏眸光流轉,嘴角露出幾分笑意衝著天子道:「陛下,終究是臣妾不小心灑了許籤書一身參湯,臣妾去偏殿看看有沒有什麼可幫忙的。」
朱由校聞言臉上露出笑意點頭道:「嗯,客奶有心了!許伴伴心胸開闊,這點小事,他肯定不會放在心上的。」
客氏笑道:「許籤書為人大氣,那臣妾更得去賠個不是!」
朱由校微微一愣笑道:「那客奶快去!」
客氏衝著天子一禮,轉身便奔著偏殿而去。
偏殿之中,許淵身上的飛魚服脫下,一身月白中衣籠罩著挺拔的身形,很難讓人將之同閹人聯絡到一起。
皺眉看了溼透的飛魚服,顯然飛魚服是不能穿了,但是他總不好穿著這麼一身去見天子啊。
正當這時,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
「許籤書是不是發愁沒衣服可穿,妾身這裡恰好有一件!你試一試是否合身!」
就見客氏搖曳著身子,拿著一件嶄新的衣衫走了過來,帶著一股香風,直奔著許淵而來。
眼看客氏便要撲進懷中,許淵身子一閃,客氏一個踉蹌,直接撞在了一張圓桌之上。
頓時客氏臉上的嫵媚笑意斂去,眉目一凝,帶著幾分兇戾猛地抬頭看向許淵,聲音帶著幾分尖利道:「許淵,你什麼意思!」
許淵冷哼一聲道:「咱家還要問客巴巴你是什麼意思呢!」
不得不說許淵身著中衣,將挺拔的身形凸顯無餘,加上此刻又是冷著一張臉,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威勢不同於絕大多數太監身上自帶的陰柔,只看的客氏眼睛一亮。
客氏臉上再度浮現出嬌媚之色,目光灼熱的看著許淵道:「許籤書,妾身的心意,難道你還感受不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