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魏忠賢傳了天子口諭,回到乾清宮東暖閣。
朱由校看了魏忠賢一臉的洋洋得意之色不禁笑道:「魏伴伴,看來你心情相當不錯啊!」
魏忠賢立刻道:「回陛下,老奴剛才去文淵閣傳旨,可是趁機代表陛下狠狠的立威了一番!」
朱由校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魏忠賢當即便將經過說了一遍,帶著幾分得意道:「老奴代表的可是陛下,敢阻攔咱,那就是不給陛下面子,咱家可不像王安那麼好說話,自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雖然說魏忠賢教訓一個吏員有些上不了檯面,但是在朱由校看來,此舉卻比之王安。盧受他們強多了,至少魏忠賢知道維護他這位天子的顏面。
朱由校微微點了點頭道:「魏伴伴有心了。」
說著朱由校看著魏忠賢道:「魏伴伴此去傳旨,幾位閣老他們怎麼說,會不會依旨立刻三司會審賈繼春!」
魏忠賢毫不遲疑道:「方首輔他們難道還敢違背陛下旨意不成。」
朱由校揉了揉眉心嘆道:「希望他們不要辜負了朕的期望!」
魏忠賢笑道:「陛下放心,他們肯定不敢的。」
說著魏忠賢目光下意識的向著許淵的位子看了過去,一看之下卻是不見許淵身影。
魏忠賢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朱由校顯然是注意到了魏忠賢的舉動道:「許伴伴方才已經帶人前去接掌東廠了!」
魏忠賢下意識道:「接掌東廠?怎麼這麼急!」
在魏忠賢看來,接掌東廠也不差這一天兩天,許淵完全可以等明天或者後天再去,這大半天都過去了,偏偏這個時候去接掌,也是太著急了些。
這讓魏忠賢很是瞧不上,年輕人就是性子急,東廠督主的位子就在那裡,難不成去遲了,還能跑了不成。
朱由校瞥了魏忠賢一眼道:「許伴伴說越早掌控東廠越好,說不得很快就用得到了!」
說著朱由校臉上露出幾分憂色道:「也不知道許伴伴此去能不能順利接掌東廠。」
魏忠賢見狀倒是難得的沒有拆許淵的臺道:「陛下儘管放心,許督主是什麼性子,陛下難道還不清楚嗎?他都敢在乾清宮中殺人,東廠那些人真敢有人不配合,老奴覺得許淵他都敢殺光了那些人!」
朱由校驚訝的看著魏忠賢道:「魏伴伴,看來你對許伴伴是非常瞭解啊!」
魏忠賢連忙道:「老奴就那麼隨口一說,讓陛下見笑了。」
朱由校哈哈笑道:「你這隨口一說卻是一針見血啊,朕這是當局者迷,都沒你看的明白!」
笑著朱由校隨手拿起一份奏章道:「也是朕多慮了,真要有人撞到許伴伴的刀口上,那隻能算他倒黴了!」
魏忠賢笑著恭維道:「那是自然,就算是天塌了,不是還有有陛下您給許兄弟兜底嗎!」
朱由校嘴角翹起,看得出心情很是不錯。
只是很快,朱由校的心情怕是就不好了!
與此同時前往東華門的長街之上,幾道身影簇擁著一頂小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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