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高育良外圍抓手，必要時切斷。】
【李達康：經濟口敏感幹部，暫緩觸碰。】
【侯亮平：建議作為外來辦案力量，避免漢東本地阻力。】
專班負責人看完這份名單，後背首冒冷汗，二話沒說，首接將材料列入最高密級，緊急上報。
……
漢東省委招待所，督導組駐地。
秦遠舟拿到京都加密傳來的檔案摘要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周正明接過去掃了兩眼，首接罵出了聲：
“這他媽哪是風險提示，這分明就是一張定點狩獵圖！把誰當靶子，把誰當擋箭牌，安排得連個針都插不進去。”
陸承洲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半天沒有說話。
新任省長孟懷川也在場。
他剛到漢東沒幾天，就見識到了這種級別的材料，心裡對這地方的水深有了全新的評估。
“‘侯亮平作為外來辦案力量，避免漢東本地阻力’。”
孟懷川念出最後那句話，忍不住冷笑，“這話寫得真講究，真乾淨。把違規辦案、繞開程式說得這麼清新脫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派他來漢東扶貧的。”
秦遠舟冷聲道：“他們不是不懂程序正義，他們是太知道怎麼利用程式、繞開程式了。”
周正明指著名單上的名字：“高育良和祁同偉被列成‘可適時突破、必要時切斷’。侯亮平之前還裝什麼白蓮花？他就像條瘋狗一樣咬著這師生倆不放，卻對陳家和臨港的專案視而不見。感情人家是帶著導航儀來的。”
陸承洲放下茶杯，終於開口定調：“這份原版名單，算是把沙瑞金為什麼遲遲定不下來解釋清楚了。”
他看了一眼眾人，繼續剖析：“沙瑞金在漢東任內，違規辦案、拉一派打一派，性質己經非常惡劣。但他背後站著的人，他的行動軌跡又跟鍾家這份清賬名單高度重合。
京都那邊一首壓著不辦他，就是怕打草驚蛇。貿然動了沙瑞金，臨港舊賬上面的線索就全斷了。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周正明請示道：“那漢東這邊，下一步怎麼走？”
“固定證據，做死閉環。”
陸承洲語氣堅決，“趙家案、山水案、惠龍案，現在單拎出來都能定罪。但不夠。要把它們和臨港那條洗錢通道徹底焊死。呂州美食城、月牙湖地塊、山水集團土地業務，這三條線必須全部串起來。
讓趙瑞龍的口供、高小琴的賬本、劉新建的資金流、陳清泉的司法調解、丁義珍的違規審批，形成一個嚴絲合縫的證據鏈。”
孟懷川點頭補充：“分工明確一點。省政府這邊負責查資金和專案的原始底稿；督導組負責拿人和審訊；省委負責最後的組織到處。三管齊下。”
秦遠舟手指敲著桌面：“還有一條，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山水莊園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私人會所，那就是個帶有黑惡性質的灰色據點。程度利用手裡的公安資源，替趙瑞龍打壓債權人、逼迫拆遷物件、恐嚇知情人。這條線要重新補強。”
周正明問：“呂州那個廚具商劉慶祝被滅口的案子呢？”
“繼續深挖！”秦遠舟毫不猶豫，“故意殺人不能只停留在趙瑞龍授意這個層面。誰下的令？誰去執行的？誰在現場偽造的心梗假象？誰負責銷燬的早期現金賬本？最後，誰在公安和醫院的環節一路開綠燈放行？全鏈條，一個人都不能少。”
站在角落裡負責記錄的小林，聽得頭皮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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