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心卻似毫無所覺，木劍一轉，再度刺來。
這一劍平平無奇，速度也不快，但江辰卻發現自己無論往哪個方向閃躲，劍尖都如影隨形地指向自己咽喉。
他咬咬牙，鐵劍斜挑，試圖以巧勁撥開。
木劍卻像長了眼睛似的，輕輕一旋便繞過鐵劍，劍身“啪”一聲拍在江辰手背上。
“劍術重意不重力。”
塵心淡淡道，“你力氣不小，但用得太死。”
江辰深吸一口氣，調整架勢，這次主動進攻。
他腳下發力，身形疾衝，鐵劍帶起一道寒光直刺塵心左肩。
既然不能硬碰硬，那就試試快攻。
塵心眼皮都沒抬，木劍隨意一橫。
“叮！”
鐵劍刺在木劍中段，竟再難寸進。
江辰心中一凜，正要變招，塵心手腕微抖，木劍順著鐵劍劍身滑下，“啪”又是一聲輕響，拍在他手腕內側。
酥麻感瞬間傳遍整條胳膊。
江辰齜牙咧嘴地收劍後退，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終於明白什麼叫“境界碾壓”。
這老頭哪怕不用魂力，光靠對劍的理解和身體控制，也能把他吊起來打。
“還來嗎？”塵心笑道。
江辰揉了揉手腕，咧嘴一笑：“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場“切磋”根本就是單方面教學。但能得劍鬥羅親自指點劍術，這種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
接下來的半柱香裡，演武場上不斷響起“啪”“啪”的輕響。
江辰換了七八種劍法，突刺、斜斬、回撩、格擋......
每出一劍，塵心的木劍總能以最刁鑽的角度拍在他手腕、手背、手肘甚至肩膀上。
不傷筋不動骨，但每一下都精準地打斷他的招式，順便留下一片紅印子。
到最後，江辰兩隻胳膊都快被拍成紅燒豬蹄了，愣是沒碰到塵心一片衣角。
場邊，不知何時溜過來看熱鬧的寧榮榮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狽的江辰。
“嗡！”
伴隨著一陣碰撞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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