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令牌？”
比比東轉過頭，目光驟然銳利，“哪個供奉？”
“大供奉。”
“......”
比比東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幾分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看來有的人，真的長大了......”
鬼魅低著頭，不敢接話。
“行了，我知道了。”
比比東擺了擺手，轉身朝高臺走去，“既然人已經走了，那就讓他們走吧。”
“教皇冕下，不追了？”
“追？”
比比東腳步一頓，回頭看了鬼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追上了又能怎樣？”
“那小子，能在魂王境界就和月關打成平手，你覺得，他背後會沒人？”
鬼魅瞳孔一縮：“冕下的意思是......”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比比東收回目光，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只需要記住，那小子，遲早會回來的。”
“到時候......”
她頓了頓，紫眸中閃過一絲寒光，“本座自有安排。”
“是。”
鬼魅躬身退下，消失在陰影中。
比比東站在高臺上，望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江辰，唐三......”
她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希望你們，別讓本座失望。”
......
一天後，瀚海城。
帆船停靠碼頭。
“終於看見陸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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