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喬瓦尼應該會喜歡。”
“你還記得他的名字？”
“他昨天進球以後抱著我喊了半天。”
齊歡忍不住笑了。
“那帕德雷斯呢？”
徐陽看了一圈，拿起一支做工精緻的木製鋼筆。
“這個適合他。”
“為什麼？”
“他喜歡在戰術板前寫東西。”
齊歡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意外：“你觀察得還挺細。”
“隊友之間總要了解一點。”
兩人繼續向前。
有街頭藝人彈起熟悉的探戈旋律，幾名遊客圍在旁邊拍手。
齊歡站在人群外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國內那邊的事情，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徐陽轉頭：“什麼事？”
齊歡搖頭：“沒什麼。”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回馬競休息，別被外面的聲音影響。”
徐陽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好。”
人潮從身邊穿過。
兩人又走進一處藝術展區，牆上掛著當地畫家的作品，色彩濃烈，筆觸張揚。
齊歡停在一幅藍白色調的油畫前。
“這幅畫有點像紀念碑球場。”
“因為顏色像？”
“因為看起來很熱鬧。”
徐陽點頭：“昨天確實很熱鬧。”
“你抱著球往中圈跑的時候，球迷全瘋了。”
“你看首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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