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反差已經夠大。
可斯克利接下來的話，更直接：“事實上，已經有歐洲俱樂部主動聯絡河床。”
段軒表情一頓：“歐洲俱樂部？”
斯克利點頭：“他們諮詢了徐陽的合同情況。比賽資料和個人資訊。”
攝影師扛著機器的手僵了一下，旁邊工作人員眼睛都睜大了。
他們原本以為徐陽只是青年聯賽裡冒了個頭，最多算南美華裔小將裡比較亮眼的一個。
可現在，河床體育總監親口說，已經有歐洲俱樂部主動接洽。諮詢徐陽相關資料。
九點四十分，段軒跟著斯克利走到河床青年訓練場邊。
攝影師扛著機器，剛把鏡頭對準草皮，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吵罵聲。
兩個十三四歲的小球員扭在一起。
一個人抓著對方球衣，另一個直接把人推倒在地，嘴裡罵著西班牙語。旁邊幾個孩子不但沒勸，還圍著起鬨。
段軒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攝影師也愣住了：“這......沒人管？”
在國內青訓基地，這種場面幾乎不可能出現。
隊內打架，教練第一時間衝上去，輕則罰跑，重則停訓。更別說還當著外來採訪團隊的面。
可河床這邊，場邊幾個教練只是看了一眼。
其中一個還笑著喊了兩句，讓他們別把球衣扯壞。
段軒看向斯克利：“這不制止嗎？”
斯克利還沒開口，一個身材高大。臉上鬍子拉碴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穿著河床訓練服，胳膊很粗，走路帶著一股壓迫感。
青年隊主教練，吉爾。
吉爾和斯克利握了下手，又看向段軒：“歡迎。”
段軒禮貌點頭，目光卻還落在那兩個小球員身上。
吉爾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笑了一聲：“他們昨天在小場比賽裡吵起來了，今天還沒吵完。”
攝影師忍不住道：“不罰？”
吉爾反問：“為什麼罰？”
攝影師被問住。
吉爾指著那邊：“他們打完，等會兒還是要一起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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