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容抱住右腿，整個人蜷縮在草皮上。
拉米也愣住了。
他連忙翻身爬起，低頭看向德容的腳踝，臉色瞬間發白。
徐陽落地後踉蹌兩步，轉身看見這一幕，也立刻抬手示意隊醫進場。
主裁判瘋狂吹哨。
“隊醫！”
“快進來！”
剛才還在吶喊的八萬名球迷迅速安靜。
沒有噓聲，沒有爭論。
看臺上一排排球迷僵在原地。
有人雙手抱頭，有人轉開視線，不敢再看大螢幕上的回放。
米蘭替補席全部衝到場邊。
西多夫連走幾步，抬手示意轉播鏡頭不要繼續靠近。
埃辛第一個跑到德容身邊，他看見腳踝的形狀後，立刻蹲下身體。
“別動！”
“奈傑爾，別動！”
德容額頭己經全是冷汗，雙手死死抓著草皮。
隊醫和擔架人員迅速入場。
他們先固定住德容的右腿，隨後用護具小心包住腳踝。
整個過程裡，聖西羅沒有恢復聲音。
巴洛特利站在幾米外，臉上的冷硬己經消失。
卡卡低頭閉了閉眼。
加比走到徐陽身邊：“你沒被碰到吧？”
“沒有。”
徐陽搖頭：“我跳開了。”
加比看了一眼德容，又低頭看向那片被鞋釘刮開的草皮。
只差一點。
如果徐陽沒有及時起跳，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可能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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