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筆，從第一題向後作答。
房間很快只剩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
五分鐘後，第一頁翻過。
八分鐘後，數學部分完成。
第十二分鐘，最後一頁只剩兩道題。
兩名考核人員對視一眼。
“他是不是漏題了？”
“不可能這麼快。”
其中一人走到桌邊，低頭檢查答題卡。
沒有空白，字跡清楚，步驟完整。
第十五分鐘，徐陽放下筆：“我答完了。”
負責監考的中年人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又看向試卷。
“你確定不檢查？”
“己經檢查過了。”
兩人開始現場批閱。
最初幾道題，他們還會停下來確認。
越往後，批改速度反而越慢。
不是因為錯誤太多，而是因為幾乎找不到錯誤。
語言表達準確，數學步驟完整，歷史常識與基礎文化部分同樣沒有明顯失分。
中年考核員翻到最後一頁，再次核對答案，忍不住抬頭。
“你只用了十五分鐘？”
“是。”
另一人接過試卷，重新檢查一遍，最後緩緩吐出一口氣。
“成績優秀。”
“按照考核規定，你不需要接受額外的基礎文化課補習。”
“俱樂部只需保持常規教育安排，不會佔用你的主要訓練時間。”
訊息傳回訓練基地時，科斯塔第一個瞪大眼睛。
“九十分鐘的試卷，十五分鐘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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