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坐著，平斯夫人幽靈似的飄了過來，“看完書記得歸到原位。”
潘西看著滿桌的書，一把抓住了要跑到達芙妮。
達芙妮只能坐回椅子，對平斯夫人笑了笑，“我們知道了。”
二樓盥洗室，幾個男生自覺停在門口，西個女生進去詢問。
然而詢問並不順利，赫敏剛說了一句，“當年發生了什麼？”桃金娘嘴巴一扁就開始哭。
倒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悶悶的、連綿不斷的嗚咽聲，一點點在空曠的廁所裡散開。
淚水也順著她虛幻的臉頰不停滑落，明明是幽靈，卻湧出大滴大滴透明的淚珠，落在冰冷的石質地面上，慢慢積出一小片溼漉漉的水痕。
漢娜不好意思地躲在三人身後，好像把人惹哭的是她。
李晞輕輕“嘖”了聲，慢慢變得有些不耐煩。
真“罪魁禍首”赫敏摸了摸鼻子，求救的看向艾薇兒。
艾薇兒無奈嘆口氣，上前一步，“你為什麼一首躲在這裡哭？”
桃金娘哭泣音效卡頓了一下，抽抽噠噠開口，“你們也是來嘲笑我的嗎？”
艾薇兒搖頭，語氣誠懇，“沒有——我們只是想關心你一下，所以你為什麼一首哭？”
桃金娘很少跟人說話，內心其實很希望和人傾訴，所以順著艾薇兒的話說了下去。
“她們都笑話我，還經常捉弄我，尤其是奧利夫·洪貝，她總拿我的外貌開玩笑。”
沒人敢拿艾薇兒的外貌開玩笑，但這種經常躲起來哭的經歷，她還真有過，所以也算有點經驗。
“那你為什麼不打回去？”
桃金娘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艾薇兒，“這句話，好像有人對我說過。”
艾薇兒眨了眨眼，“所以呢，你打回去了嗎？”
“沒有——”桃金娘又開始哭泣，“我不敢，她們人太多了。”
“其實也不一定要打贏，”艾薇兒分析起來，好像在討論戰術。
“她們欺負你，只是覺得你好欺負，只要你打回去，她們發現你不好欺負了，自然就不會再欺負你！”
桃金娘呆愣愣的回應，“原來是這樣！”
看時機差不多了，艾薇兒開始往正事上引，“你當年也是被欺負了躲在這裡哭嗎？”
“是的——”桃金娘幽魂似的飄蕩起來，“當年奧利夫又嘲笑我的眼鏡難看，所以我才躲進廁所隔間哭。”
“後來呢？”
“後來——”她的聲音突然空靈，好像陷入回憶，“我哭著哭著突然聽見外面有聲音，我以為奧利夫追來盥洗室嘲笑我，我氣急了，突然想像你和那個人說的那樣，去和她們大吵一架。”
赫敏不由上前一步，“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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