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對不起。”
佩妮深吸了口氣，“我以為，你不會看到。”
達力不關心這些，主要是他實在聽不懂大人這些來回變換的話，根本不知道該相信哪一句。
他點了點有點酸的腳，首接開口，“媽媽！我餓了——”
佩妮回過神，牽起兒子，轉身朝餐廳走去，嘴上卻在敘說著心事，“我確實有一段時間——很討厭莉莉。”
她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可她畢竟是我最愛護的妹妹，我們曾經——是真的很要好！那個時候，我從沒想過我們有一天會討厭對方！”
她沉默了片刻，說出了那句藏了很久的話，“所以——在她死亡的那一刻——就帶走了我們之間所有的不快。”
留下的——自然就是滿滿的遺憾，並且隨著時間發酵日益酸澀。
達力搖頭晃腦的聽著，大人好奇怪，一會討厭一會不討厭的。
“哈利！”
達力一扭頭，看到了一個黑髮綠眸的身影，下意識躲在母親身後。
哈利其實剛剛就到了，自然也聽到了佩妮和弗農的對話。
他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的遊輪旅行，那個銀閃閃的身影告訴他，小孩子並不能理解全部事實，原來那時候艾薇兒的話，也不全是忽悠他。
可想到剛剛的衝突，哈利本來感覺有點尷尬，想著要不要下一次再來，結果被達力一喊，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佩妮姨媽——”哈利喊出了那個很久沒喊的稱呼，聲音有些僵硬，有些不自然，像在嘗試一段他己經很久沒用過的發音方式。
他把手裡那張籤表格遞了過去，“幫我籤一下——”
佩妮接過那張紙和筆，一筆一劃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心事被哈利聽到的尷尬中。
哈利低著頭接過表格，不敢看她現在的表情，只悶聲說了一句，“那個——我剛才說的氣話——”
他的耳朵尖有點熱，“你們吃完飯就回去吧。”
說完他攥著表格轉身就跑，步子快得像後面有東西在追他。
回到別墅，德拉科正坐在沙發上啃蘋果，看他回來，瞥了一眼他手裡的表格。
“簽好了？”
“簽好了——”哈利點頭，坐在沙發上，“而且——我和姨媽她們和解了！”
德拉科“蹭”的坐首，伸手去摸哈利的額頭，“你腦子終於壞掉了？”
哈利有些尷尬地後縮了一下，“我只是覺得薇兒說的對，人有複雜的情感，從來不是片面的。”
德拉科收回手靠回沙發，“真難得，她在你那還有信譽！”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轉移話題，“說起來，薇兒到底去哪裡了，一個暑假都沒怎麼見她。”
德拉科順著轉移了注意力，“就是，自己玩這麼久，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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