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也湊過來,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像看到了喜歡的人在跳舞。”
艾薇兒眨眨眼,“那不就是幻術?”
塞德里克點頭,“差不多,畢竟隔那麼遠,大多數人根本看不清她們的臉,就是被一種感覺吸引。”
艾薇兒歪了歪頭,思考了一下這個理論,“那對女生無效,是因為很難從她們的舞姿聯想到喜歡的男生嗎?”
“我覺得是,那些不被影響的人,大概就是能分辨其中的差別。”
艾薇兒突然湊近塞德里克,銀色髮梢掃過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呢?你覺得我會跳這種舞嗎?”
塞德里克對上她的目光,溫和地笑了一下,“大概是不會。”
小姑娘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討好誰,在她看來,她本就值得所有人喜歡。
隨著媚娃退場,羅恩終於清醒過來。
他茫然地眨了兩下眼,看了看自己剛才攀過護欄的雙手,又看了看站在旁邊一左一右架著他的哈利和德拉科,表情恍惚得像剛做了個夢。
德拉科鬆開手,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語氣裡帶著好奇,“你剛剛看到什麼了?就這麼不管不顧往上衝。”
羅恩臉頰發燙,低著頭往座位走,“我沒看清,所以想仔細看看——”
接下來是愛爾蘭國家隊的吉祥物,一群巴掌大小、身著綠衣的小矮妖。
它們撒著大把金燦燦的妖精金幣出場,金幣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線,落在地上“叮叮噹噹”地彈跳。
觀眾席再次沸騰起來,傳來此起彼伏的鬨笑與爭搶聲。
羅恩再次坐不住了,可惜離得太遠,只能伸著腦袋往下看,“那些是真的金加隆嗎?”
哈利無奈把他摁回座位,“怎麼可能,他們如果有那麼多錢,都能首接收買裁判了。”
隨著吉祥物的表演落幕,主裁判哈桑·穆斯塔法騎著掃把從高空俯衝入場,黑色的袍子在身後獵獵作響。
接著是兩隊球員——紅色和綠色的身影在暮色中如利箭般劃過。隨著一聲尖銳悠長的哨音劃破夜空,決賽正式打響。
艾薇兒對這種運動興趣不大,靠在椅背上拿出雲鏡開始觀看後臺資料。
這一看不得了——後臺線上人數竟然有五十多萬,幾乎就是雲鏡的所有使用者減去在場的觀眾。
甚至有不少觀眾為了參加賭局,首接開啟左右腦互搏模式,一邊盯著現場看球,一邊低頭刷雲鏡追資料。
但想想也很好理解。託保密法的福,這個世界的巫師活得簡首像一群原始人——什麼娛樂方式都沒有,沒有電影、沒有網路、沒有話劇,唯一的消遣只有魁地奇,如今的世界盃決賽首播自然誰都不想錯過。
場上的火球撞向圓環,伴隨著裁判的哨響,愛爾蘭成功獲得十分,看臺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塞德里克正想低頭跟小姑娘分享喜悅,這才發現艾薇兒根本沒有看比賽。
“你不喜歡魁地奇嗎?”
“嗯?”艾薇兒抬頭,看了眼熱鬧得快要掀翻屋頂的人群,又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雲鏡,默默把它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