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賓扶了扶那副圓眼鏡，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篤定，“所以呢？你愛那個人嗎？”
艾薇兒笑著搖頭，“我們基本見面就打！”
阿爾賓挑眉，“哪種打？”
“提刀互砍那種。”
阿爾賓：……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量巨大的答案，然後輕咳了一聲，謹慎地問，“他人呢？”
艾薇兒笑得更燦爛了，那雙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彎成了兩道月牙，“被我殺了！”
阿爾賓看著她臉上那個明晃晃的笑容——能笑這麼開心，看來確實沒什麼感情糾葛。
他輕咳一聲扯回話題，假裝剛才那段對話沒發生過，“所以你看，感情和時間沒有關係——”
艾薇兒還是有一點不明白，“可即便喜歡是一瞬間的事，時間難道不會沖淡一切嗎？”
“這就是你不肯接受這段感情的原因？”
艾薇兒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她對誰都沒有提過，估計連塞德里克都以為她只是從沒想過感情的問題。
“我看到的！”阿爾賓回想起自己看到的片段，“在你們的未來中，有一次——是你死了，他守著一隻貓過了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與你真正在一起過。”
艾薇兒手指僵了一下，指尖在袖口裡微微蜷縮。這個未來，她確實沒有想過。
她以為——如果沒有開始，他就能很快放下。她見過太多人用餘生去懷念一個人，她不想讓塞德里克也成為其中之一。
“你總想著再等等，等事情結束，等你們確保有以後。”
阿爾賓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很輕，卻很清晰，“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註定會死，你們早一天在一起，他以後的遺憾就會少一點——”
艾薇兒神情放空了好一會兒，夜風從她耳邊呼呼地吹過，把她散落的銀髮吹得輕輕飄動。
然後她轉頭看向阿爾賓，嘴角勾起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你們老一輩談起愛情來，果然沒輕沒重的。”
阿爾賓笑了一聲，重新轉身往前走，“那是因為我們真的活得夠久——”
兩人推開有求必應屋房門的時候，幾人己經躺在地上接受電療了。
阿爾賓被眼前場景嚇了一跳。
哈利、德拉科、羅恩，三個男生整整齊齊地躺在地板上——是那種放棄治療的大字型橫陳，還伴隨著輕微的身體抽搐。
三個女生和塞德里克也找了幾個椅子坐下，電流他們身上流過，每隔幾秒就“噼啪”一聲響。
七個人臉上卻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剩一種純粹的、不加修飾的麻木。
阿爾賓神情莫名地看了艾薇兒一眼，眼神里明顯寫著：敢喜歡你，那個人也是個勇士。
艾薇兒揮手撤掉電網，走過去蹲下檢查了幾人——沒什麼問題，她用的電量不大，剛好在人體能承受的範圍內。
她戳了戳德拉科的胳膊，德拉科“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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