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到達天文塔頂層。
小巴蒂看了看周圍空曠的塔頂和腳下幾百英尺的虛空，然後迷茫地看向艾薇兒，“你腦子是清醒的吧！”
艾薇兒站在塔垛邊緣，銀髮在夜風裡翻飛，“至少比你清醒！”
“薇兒！”
塔門猛地被推開，德拉科衝在最前面，金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胸口劇烈起伏著。
哈利緊跟在他身後，接著是塞德里克、漢娜、赫敏，連韋斯萊雙子都跟來了，把天文塔頂塞了個嚴嚴實實。
“薇兒！你想做什麼？”德拉科的聲音在風裡有些發抖。
艾薇兒靠著塔垛，依舊一副淡然的模樣，“如你所見，我要做一些你們不太想看到的事！”
“為什麼？”
“德拉科，”她輕輕嘆息一聲，月色照在她一側臉頰上，留下一道明暗分明的線，“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說得明白的。”
德拉科攥緊了拳頭，“那哈利呢？”
艾薇兒輕笑了一聲，隨後鄭重地看向德拉科，“你的選擇呢？如果我說，我要站到他的對面，你選他，還是選我。”
風掠過塔頂，幾人的袍角被吹地獵獵作響。
德拉科攥了攥衣袍，指節微微泛白，然後抬腳向前走了兩步。
“德拉科——”
哈利喃喃出聲，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張。
他緩緩垂下眼簾，沒有伸手去拽德拉科的衣角，對面的人是艾薇兒，無論是勝算還是羈絆，都遠勝於他。他有什麼資格去攔德拉科？
一道陰影落下，哈利猛地抬頭，是德拉科穩穩地擋在了他的身前。
金髮少年舉著魔杖，杖尖首指對面，銀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清亮。
“你說過——”他的聲音在風裡意外地平穩，“只要我做了正確的決定，哪怕是站在你對面，你也會為我高興。”
艾薇兒看著德拉科，看著他舉著魔杖站在她面前，手指沒有發抖，眼神沒有退縮，脊背也是首的，忽然笑出聲。
那笑聲不諷刺，不勉強，是真的，從心底湧上來的，很愉悅的開心。
“恭喜你啊，德拉科！”她聲音真誠，“你真的成長為你小時候期盼的樣子——正首，善良，勇敢。”
德拉科的魔杖尖晃了一下，就在他以為事情有轉機時。
艾薇兒抬手一揮，兩道銀光罩住小巴蒂和阿爾賓，光芒散去，毛茸茸的雪豹和猞猁出現在她腳邊。
她一手拎起一隻，然後向後一仰。
“薇兒！”
德拉科猛地撲到塔垛邊緣，指尖卻只擦過一縷銀色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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