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老劉穿著白大褂急忙衝進來。
見慣了死人的老法醫，這會兒捏著報告單的手指一首在發抖。
紙頁抖得嘩啦嘩啦響。
“DNA對上了。”
老劉把帶紅章的單子往張志東桌上一拍。
“水庫撈上來的那三具女屍，就是林淼淼她們仨。”
會議室一片安靜。
王猛咬著牙，手背上那道老疤泛紅，握緊拳頭髮出咔咔的聲響。
張志東捏著半截快燒爛的菸頭杵進菸灰缸碾死。
“省廳給的時間不多了。”
“蘇林峰，帶上蘇白去把劉權的房子盯死！”
馬大保靠在門邊一口吐掉嘴裡爛了的半根牙籤。
“走，幹活。”
凌晨三點，西郊劉權別墅外，冷風順著牆根亂吹。
蘇林峰和王猛蹲在草叢裡，屏住呼吸。
蘇白毫無聲音的滑出去，落在枯樹枝上。
它低頭衝著牆角的泥坑，歪了下鳥嘴。
李泰看見鳥爺的動作，立刻心領神會。
他習慣性的摸了一把脖子上的開光玉墜，貓著粗壯的身軀躡手躡腳的摸過去。
從口袋裡掏出給鳥爺上供的肉碎、小米和夏威夷果，恭恭敬敬的撒在泥坑邊。
沒一會，五隻麻雀從屋簷下飛了出來。
它們一頭扎進堅果堆裡，拼命啄食。
蘇白鳥眼微眯，居高臨下的盯著它們。
它用男聲開了口。
“吃的挺香啊，幾個小胖子，跟爺透透這房子的底？”
帶頭的那隻麻雀正叼著果仁，聽到這聲音猛的一哆嗦。
它抬起腦袋，眼睛死死盯住枯枝上的鸚鵡。
仔細瞅了兩眼，它突然把果仁一吐，兩隻翅膀上下撲騰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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