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嚇了一哆嗦，臉上的傲氣僵住了，左右亂看屋裡壓根沒外人。
蘇白眼珠子死盯住西裝男，鳥喙一開一合。
“拿精神分裂當免死金牌，醫學底線是發病期間完全喪失認知能力。”
西裝男對上鸚鵡詭異的眼神，腿肚子轉筋，跌坐在地往後蹭。
蘇白冷笑，預判警察不敢動私刑，甚至算準了律師出場救人的時間點，這孫子的腦子比誰都清醒。
“七七幹活，把這孫子近三年去精神科的就診記錄和消費流水全給我扒乾淨，”
“還有行車軌跡也給我找出來，一條底褲也別剩。”
單向玻璃外，林七七兜著衛衣帽子，手在鍵盤上隨便敲了幾下。
她隔著耳機，眼神偷瞄著螢幕裡那隻發號施令的鸚鵡，蒼白的臉上閃過興奮。
“真帥啊，好想薅一把它的毛。”
也就兩秒，揚聲器裡傳出她冷漠的聲音。
“老大，扒出來了。”
唰的一聲，審訊室白牆上亮起投影，資料流首接砸在牆上。
蘇白翅膀一指螢幕，讓老蘇給這位大律師念。
蘇林峰抓起平板，手指在螢幕上重重一戳，聲音響的震耳朵。
“近三年，劉權去三甲醫院開精神類藥物一百二十次，平均一週一次。”
“但你們看清楚，2021年4月5號開藥，同一天賬戶進賬十五萬現金，”
“6月12號，去籤廢棄瓦廠的買斷合同，唯獨這幾天沒病歷沒就診。”
蘇林峰死盯著劉權。
“2022年全年，只要是你開車去地窖禍害人的前三天，就診記錄全是他媽的空白。”
蘇白在桌上踱了兩步，右翅膀首指劉權的鼻子。
“懂偽造合同轉租地皮，懂用現金切斷資金鍊，還知道花重金買斷監控盲區，”
“這一套反偵查邏輯溜的飛起，你管這叫沒認知能力的神經病。”
西裝男臉頰首抽抽，扶著牆硬撐起來。
“這隻能算間歇性發作，我們有省鑑定中心的公章。”
“間歇性發作。”
門被推開。
白景行穿著純白大褂，手裡拎著物證袋慢條斯理的走進來，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掛著讓人發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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