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權說話結巴，冷汗往下流。
“那李老闆是專門做國際海運和外貿生意的。”
“那男的是他的貼身保鏢。”
“他從頭到尾就進過一次廢窯，”
“當時他嫌那女孩叫的難聽，擾了李老闆的興致。”
“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走過去首接拿左手去卡女孩的喉嚨。”
“我當時站的近，看見他那件黑色外套的袖口上，沾著細碎閃光的金屬渣子。”
“應該就是你們說的白金粉。”
“女孩斷氣前拼命掙扎，雙手死死抓著他的右胳膊，把他袖口扯破了一塊。”
“指甲縫裡肯定就是那時候刮進了他衣服上的金粉。”
“那個人眼皮都沒動，當著我們的面生生捏碎了她的喉嚨骨，”
“等他們開車走後……”
劉權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
“我下去處理屍體，發現那死人兩隻手捏的死緊，指甲都掐進手心肉裡了。”
“手裡死死攥著從那保鏢袖口上扯下來的一顆釦子。”
“那人手勁太大了，屍體很快就出現了屍僵，兩隻手跟焊死了一樣！”
“而且那保鏢一首在上面催我趕緊弄乾淨，”
“我實在沒時間一根一根去砸斷死人的手指頭去摳。”
“我就順手連著那顆釦子，和她一起包在鐵網裡沉到水底下了。”
“什麼樣的扣子？”
蘇林峰厲聲逼問。
“就是一顆沾了血的舊木頭單邊釦子。”
劉權驚恐的喊道。
啪嗒啪嗒。
一陣皮鞋聲從審訊室的暗影裡傳過來。
白景行穿著白大褂，慢條斯理的走上前來。
他用戴著橡膠手套的食指推了一下金絲眼鏡。
他的嘴角掛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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